然,萧元邃等人已经到了城门外
很快苏长鲸的人便将在城楼上率领众人与门外右千牛卫对战的赵铁生叫了下来,这赵铁生半张脸被血染得鲜红,连一只眼睛都被泡红了,看上去有些狰狞恐怖,但他一看到宇文呈和苏长鲸,还是立刻俯身下拜:“齐王殿下,苏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宇文呈皱起眉头:“本王来什么地方,还要你准允?”
赵铁生立刻道:“不,末将不敢只是现在——”
宇文呈不耐烦的一挥手,道:“我知道,现在萧元邃杀回来了”
“是,”
赵铁生又用力的咬了咬牙,愤恨不已的道:“皇上那么信任他,让他做了千牛卫的统领,可他居然敢造反,简直罪大恶极请殿下放心,末将等一定会谨遵旨意,守好城门,绝对不会让他们踏进长安城一步”
听到他的话,宇文呈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道:“皇上的旨意,之前的确是让你们紧闭城门,但现在,皇上又有新的旨意了”
赵铁生一听,急忙又跪了下去:“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宇文呈道:“皇上让你们开启城门”
“什么!?”
一听这话,不仅赵铁生大吃一惊,连城门口这些守城的士兵也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纷纷不敢置信的看向宇文呈,那神情仿佛是在说,皇上怎么会朝令夕改?
赵铁生也疑惑的道:“皇上之前的旨意不是——”
宇文呈道:“皇上之前让你们关闭城门,是要警惕其他人作乱但现在,城门外只有萧元邃这个叛臣贼子和右千牛卫的人,自然是要抓住他明正典刑的所以才让你们开启城门”
“这……”
赵铁生迟疑着,没说话
宇文呈皱起眉头:“怎么,你敢抗旨?”
赵铁生急忙道:“不,末将不敢!”说着,他却依旧迟疑,看看宇文呈,又看了看苏长鲸,然后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能不能让末将看看圣旨”
“放肆!”
宇文呈大怒,指着他骂道:“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怀疑本王假传圣旨!”
赵铁生慌忙磕头:“不,末将不敢只是,现在萧元邃率领右千牛卫的人在城外,城门本可以阻挡他们,但如果放他们进来——”
“废话!”
宇文呈道:“只靠城门御敌,那还要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
听到这话,赵铁生无言以对,而就在他们说话的这短短时间里,城楼上又传来了几声惨叫,显然是战事焦灼,城楼下的箭矢越发密集的朝着城楼上射来,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受伤的士兵被抬下了城楼
赵铁生慌乱着,求助似得看了苏长鲸一眼——他毕竟是右骁卫将军,如果有事,也是需要他担待的
可苏长鲸却神情淡漠,只说道:“赵校尉,抗旨不遵,可是死罪!”
这一下,赵铁生也无法,只能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