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这如何是好?大家都是干山贼的,那小子武艺高强,文采再比我们好,咱们岂不是做不了盟主?这不可以!”
“军师怎么看?”孙五问
王葫芦眯起眼睛:“继续写,让他惭愧,自然以我们马首是瞻!”
……
你来我往
辛卓足足写了八封信,三万来字,从枫树写到小黄,从小黄写到厨房的水勺,从而联想到皇帝拉屎用竹片还是树叶,不愿做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山贼
王葫芦不甘示弱,八封信,五万字,从母猪下崽到三狗子搓脚,再从阳城县李寡妇门前大灯笼,写到前年路过的某位被打劫的游客脖子上挂的玉佩
于是辛卓的墨写干了,笔写废了,纸写没了,惊奇的发现,毛笔字练的不错
……
北峰脚下,汜水河畔
丛林中有绵延二里营帐,不时有皂服配腰刀的捕快出没
“捕头,来往送信之人,已经投诚”
一位捕快脚步飞快,奔向河边
河边一处隐秘的石滩上,蚯蚓鱼钩拖着鱼线,稳稳的落在河水的缓流处
陈靖因常年习武,身姿四平八稳,气息绵长,此时右手执鱼竿,璞头帽下,一双丹凤眼目光深邃,此时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