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神色肃然,挺直腰背,凝眸看去,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然后,
就看见一个身着麻衣的十五六岁少年走了进来,这少年生的很俊俏,令人一眼看去便觉眼前一亮,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谁?
新课舍只有二十名生员,如今已经足额了
“大猪蹄子,你怎么也来了?”慕容云曦张着小嘴,惊呼出声
“辛狗贼,你也到了?”苏择凤冷冷一笑,冲着冯三宝抱拳,“冯师兄,就是这个狗贼,请替我教训他!”
“啊?这人我认识……”
冯三宝也吃了一惊,猛的看向身边的宋七七,“宋师妹,你还记得这人吗?”
宋七七张了张,一时间又恼又怒,那个光明正大偷看自己、还装作问路的小贼,他如何不记得?
便是白璇玑、赫连晟和李惜月也目不转睛的看去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和凝滞
辛卓自动忽视了苏择凤几人的咋咋呼呼,扫视了一群生员,心道这些就是我的学生了,怪不好意思的
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前世读书时班主任的嘴脸,努力的保持为人师长的威严:“上课吧!”
“上课”这个词,有点陌生,但不难理解,而且充分的表达了此人的身份——新夫子
这让在场的所有生员,心中充满了荒唐与不敢置信
玩笑呢?
元有容和慕容云曦瞬间呆在原地
苏择凤扭曲的脸色凝固了
冯三宝和宋七七等人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张着嘴,一动未动
是哪里不对吗?
辛卓沉思了一下,看了眼三间课舍,发现中间的课舍门前,写着“授课”二字,率先走了进去
半柱香后,所有学员经过强烈的心里挣扎和自我确定、否定,依次进入
桌子是书案,所有人蜷坐着,宽袍大袖放于案上,案上有笔墨纸砚
包括夫子也是如此
古代夫子上课的氛围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一时间二十一双眼睛相互对视,面面相觑,整个课舍中充满了尴尬与质疑
辛卓环视一圈,千头万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太扯了,若不是为了活命,鬼才来,我好好的山贼不做,来这里做什么
终于还是愤愤不平的苏择凤,抓耳挠腮,打破了沉寂,指着辛卓:“你不是山贼吗?你凭什么做我们的夫子?”
这一嗓子,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满室骇然!
认识辛卓的几人心里已经成了乱麻,不认识的开始怀疑人生
山贼=夫子?
白璇玑、赫连晟和李惜月几人对视一眼,眉头紧锁,这已经不仅是失望了,更多的是惊骇、不解
辛卓沉默了片刻,问道:“谁是班长,那个……斋长?”
“斋长”便是班长的意思,维持纪律,组织活动,古今如是
无人做声
辛卓扫视一圈,一眼便看见了白璇玑,这不是给自己送字帖的姑娘吗?指着她:“你,今后是乙葵舍的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