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你无论离婚与否,都要放下执念,快乐地生活就算离婚,男人也要有风度,好聚好散,不要伤害任何人”
“珈馒,谢谢你我内心已经豁然开朗了我想只有彻底断绝,我才会真正快乐起来只是,我一无所有了,一切从头开始了”
“没关系,我愿意与你一起奋斗,那怕以后的路荆棘遍布,我也绝不后悔”
但益恒听到这言辞赤诚情意绵绵的话语,忍不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觉得如果真能娶到这样一个女人,人生还有什么奢求呢?
欧珈馒也紧紧地抱着但益恒,脑中晕晕乎乎如坠云里雾里,有些羞涩地把头埋在他胸上一时间,屋内竟悄无声息
但益恒脸轻轻靠在她头上,柔滑的发丝让他内心有一股莫名的东西窜动起来
他亲吻着沁人心肺的发丝欧珈馒仰起了俏脸,深情地望着他她明媚动饶大眼睛与他目光相对,红霞立即扩散,连耳根玉颈都烧了起来
但益恒会心一笑:“咋还脸红?我们不是都亲吻过了吗,那时你多疯狂痴迷?”
欧珈馒一听,娇躯一阵颤栗,头垂了下来,含羞娇怒道:“人家当时不是情不自己吗?刚才我的话还是有私心的,你要尊重你的内心,不要违背内心的想法去做事,不然,我就有一种拆散别人家庭的负罪福”
但益恒低头,对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吻了吻,:“珈馒,我爱你…我爱你”
但益恒忍不住出了心里的那句一直不敢的话
欧珈馒也动情地:“哥,我也爱你,你的吻好安逸,难怪那些谈过恋爱的人都念念不忘男女之间的吻”
但益恒紧紧的搂着她软香的玉体,悄声:“还有更安逸的,反正干爹和妹都不在,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定让你终身难忘”
“去你的!”欧珈馒嘴一下咬在他手臂上,移开:“你没单身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得成”
但益恒一咧嘴,伸手在手臂的痛处揉搓了几下,:“妹子,你属狗的吗?”
“就是,你咬我啊我就是提醒你,让你随时保持清醒,那些能做那些不能做”
“男人一动情就难受了你赶快出去,犯错了可不关我的事!”但益恒推开她
欧珈馒白了她一眼,:“你一点定力都没有吗,要是有人请洗脚妹给你洗脚,那你岂不兽性大发?”
但益恒脸一下就红了,昨晚那女人按他大腿时,他都有了反应,暗道我定力真他妈的不行啊
欧珈馒站起,拢了拢头发,理了理衣裙,:“我开门去了,你起来,赶紧上班去吧“完,她动作麻利地收拾餐盘,端起径直走了出去
但益恒望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吁了口气,他心中打定注意,等工作稳定一切顺了就去找夏兰,把婚离了,光明正大地与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