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你是已婚人,你不可能给她幸福的一直想叫你离开我家,就是找不到好的借口,我也开不了这个口我知道如果你们继续下去,不定哪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来我的女儿还未结婚就成为第三者,成为别人眼中的三,我无法想象,更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所以,你走了,不要再回来,不要再来招惹我女儿或许她会痛苦一时,总比痛苦一生要好你明白吗?”
欧阳东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是却是一个父亲心中最真实的担忧他感觉到女儿畸形的爱恋,一方面希望女儿幸福,一方面却不愿女儿走上一条不归路---与有妇之夫有染,那是伦理道德绝不容许的,是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就算女儿什么都不顾,可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但益恒心里一凛,低垂着头,不话
欧阳东以为但益恒与欧珈馒已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怒气直冲脑门,扬起手想拍过去,终因想到他全身瘀伤,那还经得起他一拳头他脸上因痛苦而扭曲,森然道:“你们…你们!”
但益恒抬头,看到欧阳东两眼发红,显然愤怒到了极致:“干爹,您…您生什么气?”
欧阳东看着但益恒一脸无辜的样子,怒叫:“你与珈馒发展到哪步了?”
“干爹,您不要生气,我与珈馒没做过份的事”但益恒看着干爹,眼眶有些红润,呐呐地:“我能认识你们一家,是我这一生最幸阅见到珈馒,我不知道怎么就怦然心动我明白自己根本配不上珈馒,也就只能把那份心藏在心里,不奢望什么,只求与她作一世的兄妹可是,珈馒却悄无生息地爱上了我我想离开您们家,但是内心又莫名其妙的留恋这个家那种揪心的难舍折磨着我,让我欲罢不能我找不到好的理由离开,我怕呆久了,更加地舍不得看着珈馒眼里那痴情灼热的目光,我内心矛盾、愧疚,生怕有一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这些我变得浮躁不安,火气旺盛,或许我就是想惹点事,让珈馒对我死心,让您们对我失望,主动撵我走那样,我倒走得心安理得,不亏欠您们了”
欧阳东心里的火气被但益恒一席话浇灭了,弄得自己倒心里难受起来原来这子为了有理由离开他家,竟然不要命地与混混打架,就是为了让珈馒对他死心可那妮子看到他瘀痕累累,更加的心疼他,也不顾以后哪些混混是否会找上门来挑事
欧阳东把衣服拿起,往但益恒身上套他伸手,“哎哟”叫一声,胸腔痛得他忍不住剑
“这就是逞能的结果你回到工地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不要给珈馒联系可行?”
“干爹,我暂时也不联系您我惹了操社会的人,就让我一个人来应对如果一切平安了,我再联系您们”
“好吧”完,欧阳东给他穿上裤子和袜鞋,并找了个口袋,装了他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