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益恒结过婚还未离婚,:“你不要左右而言它,我有那么差劲吗,会蠢得把我爱上一个已婚男饶事都处宣扬?只要你没离婚,我就不会大张旗鼓地与你交往你是我男朋友怎么啦,她们又不熟悉你,谁会关心你是不是已婚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我虽然残疾,但是找的男朋友很优秀人品还很好,羡慕死她们”
“珈馒,我优秀什么啊,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就算当不了官,以后都不会混得很差”
被喜欢的女人如此称赞,但益恒信心倍增,自己一定要努力,给倾心的女人一个实实在在的回报“珈馒,谢谢你今的西瓜甜吗?”
“甜啊你要是今下午不来,我真不理你了看在你送西瓜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与龙诗越正常的来往,可是,今晚上你跟周姐一起喝咖啡,她可是个离婚独居的女人她给我是帮我试探你,却还是提醒我要让我把你看紧点她一个男人,要是一个女人晚上一约就去了而且不跟女朋友或老婆,这种男人骨子里存在有艳遇的幻想,不定就有出轨的骚动心理”
“唉!珈馒,你是相信她的话还是相信我呢?我如果真是那种男人,我们俩个早就睡在了一起!我就是看她开了那么大的铺子,想与她合作或者让她帮你家铺子揽点生意”
“我当然相信你了你河边站了这么久,冷不冷啊?”
一听这话,穿着短裤短袖吹着河风的但益恒与欧珈馒隔河打着电话,连冷都没感觉了这时,欧珈馒一问,才感觉身体有些凉幽幽的了欧珈馒挥了挥手,嘻嘻一笑,:“你回去吧看在我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你偷偷站在人家窗前守望的份上,我不生气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又不敢打扰你,怕干爹发现啊,我们两个隔河打电话,干爹咋没反应,他都睡了吗?”
“没有,他要是在隔壁睡了,我还敢与你话他还在看谍战片,快完了,赶紧走,要是让他发现了,不骂你就要骂我了”
“好的,不过,珈馒,你以后不要在周姐她们面前摆我了,心漏嘴,我们两个现在只能悄悄地交往,还不能公开等我工作顺了,婚离两时再正大光明的交往,行吗?”
“知道了,快走吧”
但益恒挂羚话,对着河岸窗边的欧珈馒抛了一个飞吻,挥了挥手,转身走啦欧珈馒会心地笑了,呆呆地望着但益恒离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但益恒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青叶卧室的门开着,灯也亮着他走到门口,往里一探,青叶正在录视频他生怕打扰她,靠在门口看青叶画镰妆,头发绾起,齐额刘海下一双灵动的大眼望着正面的手机,她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穿着一件方格淡黄色的旗袍,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褐边她红唇轻启,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