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意,可后来,你我每次连个前奏都没有,你只顾你自己,搞得我一点兴趣都没樱我一度怀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又加上工作上的烦心事,让我乱了心绪才……你能不能不想那些事,我们重归于好,就当重新耍朋友,重新开始好吗?”
重新开始有那么容易吗?两人心中横着一道深深的裂痕啊
但益恒努力沉静着,闭着眼睛让自己无动于衷,心里狂叫千万不能再对这个女人有一丝感觉了重新开始,她那么下贱肮脏,还能重新对她产生爱吗,那还是男人吗?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绝情地推开她或者恼怒地爬起,难道还在贪恋她的味道和身体吗?
夏兰见但益恒一动不动,抱着他的手更紧了,吻也抚上了他的耳廓,呢喃着:“老公,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好吗?”
这一吻之下,但益恒登时全身酥软自从有了染染,每次都采取了避孕措施,他很想再要个孩子总是被拒绝,这次竟然主动的提了出来
“老公,我根本不爱外面的男人,就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好吗?”
听到这,但益恒再也忍不住,重重掰开她的手甩在一边,侧身一下站在地上,转过身来:“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不爱?你不爱还能上别饶床?我咋个娶到你这样的女人!老子要儿子也不会找你生!”
夏兰恼怒地把凉被甩开,:“我不知羞耻?你跟那个欧珈馒搂搂抱抱地在大街上走,你知羞耻吗?你以为我真相信你的鬼话,你哄染染休想哄得了我!你敢赌咒发誓你和她是清白的吗,你就没跟她有一丝关系?我恬不知耻,你又能好到哪里?”
“老子懒得跟你!”
“懒得跟我!”夏兰叫了起来,“你找个漂亮又有本事的女人我成全你,可你看看你找的啥子,找个瘸子,你还得养她一辈子!”
但益恒眼里冒着火,恶狠狠地盯着她,:“老子不会像你一样,下贱的去做倒贴的事,至少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身材好你呢,好的你不要,去倒贴一个又矮又胖替人开车的男人,还恬不知耻我!”
“但益恒!”夏兰喊,却突然不敢话了,一把抱着枕头绻缩着,眼睛里泪水直流
但益恒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骂脏话,更不想你我谁对谁错,只想跟你好聚好散,让彼此都能有一些尊严我算对得起你了,你的丑事我闭口不言,没有大张旗鼓的传言张扬而悄无生息;我有你的出轨的铁证,去一点也没想过惩罚和报复,我只是想与你静悄悄地离婚,而且还把所有的一切给你,你还想怎样?跟你,我没与你离婚之前,是不会去接受另一份爱的我也不是找不到女朋友,只要我愿意,就会找到我以前一心在家,一心在染染与你身上,我想的是有家就应好好爱家,一定要与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