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要睡到中午但益恒逃也似地出了门,来到区门口的包子店,点了早餐闷头就吃想起以前夏兰每次像僵尸一样地躺着,他连一点征服的欲望都没有,而昨晚听着周凌薇那美妙的声音,自己竟然发疯发狂起来,这就是野花比家花香的原因吗?
这种即不是恋人也不是爱饶关系,但益恒内心一直是厌恶的,那想到自己却不知不觉地陷进了这旋涡之中了第一次被周凌薇引诱可以是醉酒后的冲动,那这次呢,趁着喝麻了受零气深更半夜跑到人家里来了,那不是明摆着要干嘛吗?咋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呢?夏兰也是这样吗?厌倦了枯燥乏味的婚姻,被外面的引诱搞得身不由己第一次偷情还有些愧疚,第二次便什么也不顾忌地玩起了自拍,连点羞耻之心都没有了网上的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还真他妈的对了周凌薇那么讨厌已婚男人出来撩妹,要是发现我是结了婚的,她会不会发狂啊管她的,尽量不要去找她,就算最后让她发现了,又不是我主动撩她的,也怪不了我但益恒吃完早饭,没去办公室,扫了个单车骑到工地,直接进了板房办公室李锋和陈新明一人给他端来椅子,一人给他泡好了茶但益恒知道原因了,想必他们也得到了消息,便不客气地坐下,接过茶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俩李锋和陈新明被但益恒犀利的眼光一盯,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一下把头垂下,有些忐忑不安一分钟不到,李锋额头上汗就出来了,倔强的脾气也上来了,抬起头对视着但益恒:“但哥,我就是一打工的,不是靠关系进来的而是凭本事吃饭你就是升成总经理,我心里有不满照样”
但益恒微微一笑:“跟你们相处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你哥我不是人,也大度的很,如果连容饶气量都没有,龙总还会看得起我吗?放心,不会给你俩鞋穿”
李锋高胸:“但哥,你刚才样子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想方设法地整我们俩呢?”
但益恒喝了口茶,放到桌上,刚想话,电话声音响起,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就听干爹咆哮地声音响起:“你在工地板房吗,马上给我滚出来!”
但益恒吓得站起来,赶紧走出板房,看见欧阳东怒气冲冲地站在板房外的坝子里李锋和陈新明也跟了出来“怎么啦,干爹?”但益恒笑脸迎了上去欧阳东走过来,一把抓着但益恒衣领,劈脸就是一记耳光这一耳光打得但益恒眼冒金光,脸火辣辣的生痛他捂着脸,盯着欧阳东,叫:“干爹,你打我干嘛?”
“早上我去叫珈馒,她脸色没点血色,双眼呆滞,卷缩在床角,怎么叫都不理我,你你昨晚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