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照顾,而且与成人沟通最多的办法就是哭,再就是笑,乃至传达多种生理需求信息和生理现象的身体动作
现在小钟生又睡了,还睡得比较沉吴妈对出门那么久的蔡瑁放心不下,起身走到门口张望,外面依然是黑魆魆的,没有动静,只是天空中有点微弱的亮光,那是一颗纽扣似的星斗,在云裳的缝隙隐隐约约地露出它淡黄的色泽
吴妈转身回到房间还未坐定,就听到脚步声从屋外传来,愈来愈清晰她禁不住再起身朝门外走去,发现一个黑影从连接海滩的那条有些发白的村道上晃过来,愈来愈近,从那有些模糊的形体轮廓看,她断定不是蔡瑁,因为蔡瑁走路一般是挺直身子走路,可那个黑影有些矮,这让她觉得可能是陌生的夜行人
吴妈又回到房间,并且把两扇门闩上,潜意识里,仿佛怕那个夜行人是个蟊贼,要是蟊贼窜进房间来了,她这个老太婆是招架不住的,这使得她非常警惕并且紧张,还立马把电灯关熄,因为那脚步声哒哒地响彻到门口来了
如果电灯不关,房里有灯光,那个夜行人假如真是个蟊贼,若站在门外的暗处通过门缝或窗户瞧有灯光的房间,里面的一切情况就会看得清清楚楚
吴妈感觉自己寡不敌众,才关了灯的,房间里漆黑一团反倒成了掩护,外面的蟊贼就探不到里面的虚实,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正这么防备着,忽然就有人敲门吴妈一阵惊诧,敲门声又伴随着叫她吴妈的声音,很熟悉的,是蔡瑁回来了
她顿时放松了,旋即开灯,然后开门,只见蔡瑁驮着钟永泽跨进房间,把浑身衣服湿透了的还迷迷糊糊没有醒来的钟永泽放在地上
蔡瑁问吴妈,刚才那么远,我看见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怎么我一到房门口,你反倒把灯关了?
吴妈说,我不知道是你回来了,你驮着钟大伯,身子有点弯,在夜里我看不清楚,你平时走路是挺直身子走的,所以感觉不像你,还以为是坏人,才关了灯
原来如此蔡瑁累瘫似的,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然后断断续续地讲述他怎样从海水里救起钟永泽,又没有看见一个海盗,但钟永泽的船上一团糟,可能是海盗在船上翻找不出什么值钱的财物,迁怒于钟永泽,才把他扔到海里去的
吴妈让蔡瑁从柜里清出干净衣服,待她烧了热水给钟永泽换洗
站在蔡瑁面前,她看着仍在打呼噜的钟永泽发着感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你这钟大伯不是醉酒睡沉了,就可能出事了你想,他要是醒着,海盗来了,就一定会反抗……蔡瑁不停地点头,还接过话茬,要是他反抗,残忍的海盗就可能要他的命
这已是凌晨,才给钟永泽换好干净衣服,正要把他像从海滨那边背回来一样背到房里面的床上休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