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酒,管饱叻!”
哟?不上道?
郑修看向凤北,打了一个手势
凤北点头,心有灵犀地说道:“上弦叁,凤北”
她礼貌自报家门,听着没毛病但若对方知道凤北的煞星之名,光是“凤北”二字便能吓破对方的胆儿
凤北说完,便缓缓朝瞎子的脸,五指伸出
一点点地接近
瞎子脸上仍一脸茫然
郑修一直盯着瞎子的表情
这时他眼睛睁开了一丝,里面瞳仁发白,神情慌乱:“二位爷莫不是来打秋风的?”
凤北中止“出手”,看向郑善
她和郑善一块的时候,她一向听他的
郑修缓缓摇头
凤北点头,乖乖收手
“店家,两个座!”
里面有人听见郑修吆喝,一位店小二装扮的人陪着笑脸出门招呼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瞎子似乎是真的坐门口揽客用的
郑修与凤北落座,郑修问起为何门口坐着一个瞎子时,店小二笑道:“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做生意难呗!那瞎子耳朵灵光,远远就能听见马蹄声,不少客人见瞎子叫得可怜,再铁石心肠的客人也会忍不住进来帮衬帮衬瞧您俩夫妇,不也进来了么!”
凤北闻言一怔,捏紧拳头,却没否认
郑修笑着让店小二别瞎说,坏了姑娘家清白,让店小二上了一盘腌牛肉和一壶黄酒
“好嘞!二位贵客先喝茶,牛肉和黄酒马上呈上!咱们这牛肉和黄酒物美价廉!只需一两银,管饱!”
店小二正准备进后厨备菜,郑修补了一句:“我们自己带了筷子”
店小二一愣,深深看了郑修一眼,然后走了
“我跟你说,从前有一种黑店……”
郑修这下便将二娘从前说的故事道出,什么吃人肉的黑店啥的
凤北安静听完郑修的故事,才微微笑道:“郑大哥,这种店,现在应该没了”
当店小二上菜时,郑修又补了一句:“抱歉,还是来双筷子吧,原来咱们忘记带了”
店小二乐道:“这位爷该不会以为咱们这里是给客人吃白肉的黑店吧?现在哪还有这种店呢!我听说啊,以前吃白肉那些崽子,一个个都没落得好下场,生脓疮的生脓疮,烂阳根的烂阳根,一个个都不得好死叻”
郑修有几分尴尬地挠挠头,妈的大意了,天天顾着说故事,差点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霎时间忘了世道变好了
吃饱喝足,已是黄昏
结账时,店小二跑出来:“二位爷可吃饱了?共一百两银”
郑修一听,不禁又气又笑:“你还敢说这里不是黑店?不是说好一两银?”
店小二理直气壮地说道:“瞧客官这话,您可别血口喷人!牛肉和黄酒自然是一两管饱”他指了指桌上的热茶:“可这茶水,得九十九两,共一百两,不会算错的”
郑修纳闷,是猛男的形象不够猛了吗?这路边的黑店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