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如尘一脸纳闷地挠挠头:“小僧咋知道的叻?”
这一点是郑修干掉奎狼后得出的结论
譬如有一夜,熟睡的如尘忽然爬起身,垫着猫步走到郑修面前,面色幽怨,吓人地说了一句:
“你这负心汉!为何终日对妾身的倾世容颜视若无睹?”
如尘看着郑修那憔悴的神情,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道不好
走在林间,如尘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一群群毒蛇吐信的声音
这短短的几息间的发癫胡闹,一旦习惯了,还挺有趣
这十多天没碰见渡鸦与夜未央的追击,让郑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感到纳闷
终于,好不容易出了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咿呀里,呀喔哇啦咖呱……”
“呸!”郑修疲惫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笑骂道:“去你的渡鸦嘴,把‘舍生取义’四个字去掉!我可没打算牺牲”
刚入城郑修便察觉到怪异之处,宽敞的街道上一个人的都没有三两屋舍错落有致,可全都紧闭着门窗,里面隐约传出有人低声交流声,呼吸声,大人压低声音训斥孩童的声音
如尘惊道:“天下第一峰,天阴山?传说那处终年积雪不化,上山不易下山难,地势险峻,连最杰出的巧手工匠也无法在天阴山上修葺登山栈道!一旦发生雪崩更是十死无生,你怎么会想到去那里?”
郑修环目四顾,敏锐的【直觉】顿时让他察觉到城内气氛的怪异处但这并非是来自危机临近的提示,只是单纯地让郑修觉得气氛怪异
如尘冲进人群中,几位百姓冲上前骂骂咧咧阻拦如尘
襁褓中传出婴儿的啼哭
嘶哑的声音哼哼唧唧,腔调九转,像是唱着一首古怪的歌,郑修看见一位身材佝偻,脸上带着羽饰面具,穿着奇装异服,身上挂铃,腰间有鼓的家伙,正一边晃动身体,发出铃声,同时以拍鼓呼应,伴着节奏手舞足蹈
郑修龙行虎步,行走如风,多走几步后恍然惊醒
“可画卷凶险……”
如尘边跑边笑,笑声飘扬,入了城内
“原来如此!郑大哥果然心思慎密!人不可貌相呀!”
郑修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现在他但凡找块黑布蒙在眼睛上,就能到街上装瞎眼乞丐
“为何蚊虫们将你视若无物?”
“郑大哥,郑大哥,郑大哥!”
总而言之,如尘的“心魔”,无伤大雅
如尘惊愕地抬头看向城内方向,拉着郑修的衣袖,一时不察将郑修的整条袖子扯了下来,惊声道:“你快看,那边好像失火了!”
“啪!”
他赶紧离开鬼哭林后才有些后怕,渡鸦几乎人手一头,在夜里渡鸦可说是身披保护色,隐蔽至极后来郑修一琢磨,才明白奎狼打的是什么主意拖延时间或击杀,一举两得
郑修笑着摆摆手,用一句云淡风轻的玩笑话回答了和尚的疑问与担忧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