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的眼睛
所以它们渴望着光
夜主淡笑:“被‘烈日’融化的,只有老夫一人,足矣!”
老人在一千年前,曾有另外一个名字
一个早已被他忘记的名字——“烛”!
……
镜塘镇
百姓鸟兽散去,逃离家乡
城区毁去大半
如尘被丢出去后,重重落地,痛得呲牙咧嘴
他艰难爬起来,定睛一看,只见两个身影在空中扭打在一起,时而猛烈地撞向地面,如山河震动这让人难以想象是“两个人”在争斗,更难以想象,是两个人,在互拼奇术
不,如尘用力摇头,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奇术”所能解释的范畴
是两只……怪物
如尘怔怔地看着两道身影疯狂扭打,没有上前
他痛恨自己的无力,他知道自己上去了只会拖猛男后腿
忽然
远处其中一道人影变出长刀,是郑修他一刀斩下了自己的腿,血染长空
郑修斩掉自己的腿后,暂时脱离了养鸦人的约束,墨色的片翼在空中拖出绚烂的光影,郑修落在如尘面前
“喂,和尚”
郑修一脸疲惫,尽是血污,只剩一条腿的他,单腿如金鸡独立般站在如尘面前他看着如尘,眼底多了几分无奈,喊道
猛男此刻的姿态显得有几分滑稽,若平时如尘就不客气地笑了
此刻和尚笑不出来,他呆呆地看着郑修,郑修虽然没说什么,但他隐约知道他们今天很有可能活不了了
郑修见如尘没回答,犹豫数秒,不等了便快速将背上的画卷取下,用力按在如尘怀里
如尘知道郑修一路上十分宝贝这画卷,因为里面困了凤北
“和尚,我能……信,你,么?”
郑修的手并未离开画卷,他深深看着如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和尚愣了片刻,不知该说什么,咬着牙用力点头
郑修小声道:“画在人在?”
和尚将画卷背起,微微一笑:“画在人在”
“那,”猛男咧嘴一笑,洒脱至极:“接下来交给你了”
说罢,浑身浴血的猛男化作青烟消失在如尘面前
城中高空
养鸦人的身影高高掠起,一根十几米长的手臂上拖着一条断腿,如章鱼的触手般在空中摆动
一根根手臂在养鸦人背后长出
每一根手臂都瘦骨嶙峋,显得怪异畸形
偏偏就是这一根根畸形的手臂,在养鸦人背后相互纠缠,转眼缠成了两对遮天蔽日的“肉翅”
看起来,此刻的养鸦人,就像是一只鸟
一只巨大的黑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