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坐在檀木椅上,端起热茶,掀盖吹茶,喝了一口
“好茶”
司徒庸放下茶杯,看向庆十三,笑道:“在下能否多嘴一问,郑家患有风寒之人,当真是郑氏二娘?”
庆十三脸上笑容不减:“再加五百两黄金”
司徒庸了然:“那就是了”
几位女眷关上厅门,送上几份精致的糕点后,退到屏风后
司徒庸目光闪动
庆十三解释道:“先生莫要误会,咱们听闻司徒先生有着‘一指断生死’的本事,更晓得失传多年的‘金丝探脉’,咱们二娘可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需忌讳男女之别,望司徒先生见谅”
司徒庸道:“既然都是门中人,在下也就打开天窗说敞亮些你们应该知道在下的规矩,只治病,不解术若你们二娘中的是奇术,应去找夜未央中的镇灵人,而非在下”
庆十三面色一沉
司徒庸点点头:“看来是找过了难怪,难怪,难怪”
庆十三默然
这份沉默等同默认
的确是请过了
夜未央中的【镇灵人】虎狼壁水,曾受邀在郑家吃过一顿团圆饭,与郑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壁水明言,她对此束手无策
所以,才有了今日请司徒庸出手一事
司徒庸没再多问
收钱办事,这是规矩,也是职业道德
“先生,请!”
屏风后传来一声娇喝,月燕五指摊开,中指曲起,一根笔直的细线自屏风缝隙中射出
“呵呵!”
司徒庸随意地摆摆手,轻松接住了那根肉眼难辨的细线,搭在左腕,右手却伸出食指,轻轻扣在线头上,闭上眼睛
月燕十指连连弹动,细线的另一端穿过会客厅,穿过庭院,穿过墙壁,深入暗道,一直进入隐秘的地牢中,灵活地在盘坐在地牢深处一动不动的郑修手腕上缠了一圈
叱!
月燕两手一扯,所有的线瞬间崩得笔直
一阵阵微弱的脉动自细线传递,司徒庸脸色顿时有了几番变化,先是惊疑不定,随后震惊,最后愤怒
他猛地站起,拍桌怒道:“嘿!我司徒庸与你们郑家无冤无仇,你们怎拿一死人来愚弄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