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自己
“首先暂时排除可读档这回事,当做最后的保险去看待,毕竟万一真死了,命只有一条”
郑修在心中自言自语
与楚成风的交谈过程中,郑修察觉到一件很古怪的事
目前的他,是公孙陌
但又不完全是公孙陌
他知道自己在扮演公孙陌
却无法改变某些固定的“台词”与“行迹”
譬如他尝试想说自己是“郑善”时,话到嘴边总会变成“在下公孙陌”,屡屡引来楚成风怪异的目光,笑着问公孙老弟是否喝高了
但许多问题郑修还是能问的
譬如问问今夕是何年
问问楚成风今年贵庚,家在哪里,是否婚娶
喝多几盅的楚成风酒劲上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热情得很他并没有看见他的公孙老弟正掰着指头算年份
“天靖三年?大乾王朝第二代皇帝魏靖帝登基的第三年?”
“史书称魏靖帝在位期间,受佞臣蛊惑,失了民心,内乱爆发,在位二十五年间,百姓哀嚎遍野,民不聊生,堪称是大乾王朝历史上,最黑暗的二十五年,可以说是大乾皇室的污点”
“但这段历史在史书的记载中,语焉不详,任史官如何考究,也无法进一步得知这段历史的内幕”
“就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这段历史”
“若我没有算错,天靖三年,距今二百多年!”
无论是在入狱前国泰民安的大乾;
或是在入狱后、经历白鲤村惨剧后,大奇隐于市的诡秘复苏的世界;
对于郑修来说,眼前的“武林”,在郑修的记忆中,只在电视剧上、电影上、武侠小说上接触过
但真正身临武林时,眼前无处不在的江湖烟火气,侠客间的谈吐举止,让郑修觉得无比地陌生
所以最开始时,郑修第一眼睁开,才会生出一种“穿越”的错觉
剑未佩妥,出门已是江湖
眼下处境让郑修不由生出这般无奈
郑修很纳闷,两百年前的公孙陌,是哪来的胆子,敢只身一人出门闯荡的
楚成风举杯邀对,郑修木然,一盅盅如倒水般牛饮
“公孙陌”的酒量显然很差
喝了几盅,郑修便迷迷糊糊地,眼前的楚成风幻化出几道影子
他甚至感觉楚成风的笑容越来越猥琐
公孙陌醉了
一塌糊涂
顺带着祸害郑修也醉了
日上三竿
郑修醒来时,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处境
他正在一间客栈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
自床上爬起,郑修感觉头痛欲裂
“草了,这画卷里,该不会是‘公孙陌的记忆’所构筑而成的鬼蜮世界?”
郑修捂着脑袋,在床上杵了好一会,闻着房间内残余的酒味,渐渐回忆起昨日的事
如果只是虚假的世界,绝不会连醉酒的感觉都如此逼真
再结合他目前扮演的“公孙陌”的身份,郑修有九成把握肯定,两百年前的公孙陌定是以某种“方式”,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