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墙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类似的凹痕茶肆几面墙壁、桌角、酒坛崩缺的一角,共出现了五次
楚成风四处找,最后将第五人的尸身翻过来,在后脑勺处,凸出了半截筷子尖尖
最后,楚成风面露骇然,重新将谢洛河那一瞬间的动作重复一遍后,他更觉谢洛河那一手的可怕,深深道:“神乎其技”
郑修这时才明白,面色古怪:“你是说,凤……不,谢洛河第二根筷子,弹射五次,一瞬间杀了五人?这怎可能?”
楚成风:“所以我才说神乎其技”
你不如直接说开挂
自古弓兵多挂逼
郑修陷入沉思
谢洛河真的是凤北么?
按照类比法推算
凤北比他先进入画卷中,郑修目前是以公孙陌的记忆视角,在重新经历两百年前公孙陌所经历的一切可不管如何经历,郑修仍记得自己是郑修,无论他怎么向别人介绍自己叫做公孙陌,他郑修还是郑修,他分得清
如果说凤北的处境类似……
郑修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画卷中的时间是怎么流逝的?
“该不会……凤北忘了自己是凤北,认为自己是谢洛河?”
“那我们该怎么从画卷里出去?”
郑修再一次深深感觉到公孙陌“食人画”的可怕之处
他与外界的联系彻底被切断了
除了能维持自我之外,他现在几乎与“公孙陌”无异
他甚至还没找到离开画卷的办法,只能暂时随波逐流地,跟着公孙陌的记忆走
“不,我现在必须再次找到凤北,先确认凤北和谢洛河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再说可我怎么确认呢?我和凤北其实并不熟悉,除了脸长得一模一样之外,我也不知道其他能确切分辨出凤北本人的办法,譬如屁股上的胎记什么的”
这时楚成风在惊叹过后,回头看见公孙老弟在一旁嘀嘀咕咕,他便笑着用力一拍郑修的肩膀
“我说老弟,楚某刚才不过说笑罢了,你该不会真看上了她吧?”
郑修摇头:“楚大哥说笑了,绝无可能”
楚成风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郑修纳闷道:“我观楚兄神情,似乎有些惧怕谢洛河?”
楚成风:“今日之前,说不上惧怕但今日亲眼目睹谢洛河出手后……呵,说不惧怕,那是假的往日只听说过此人箭术无双,光凭一手箭术,便能排入兵器谱第五十但今日一见,此人绝非仅有箭术无双,恐怕其他功夫,也远超想象”
“二位爷……”
这时听见外头没动静的掌柜与店小二小心翼翼地冒泡,看着一位大爷一位书生在勾肩搭背,掌柜小声问:“二位是否需要客房?”
“不必!”楚成风大笑摆手,拉着郑修走出茶肆:“咱们换个地方说”
二人路过街道,发现街道上打斗的铁扇书生与曹东雪早已结束了恩怨之战,遍地狼藉,许多摊位惨遭打砸,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