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话刚问出口,不多时便摇摇头,虽然独孤翔不知为何用一副“假画”作诱,但既然画卷上没有“隐形墨”现形后的痕迹,那么很显然,独孤翔应是提前试过了
郑修这里所想的“试过”,并不单单指假的四季图,很有可能连真正持有的四季图也试过了
郑修至今仍在思考独孤翔这么做的目的,谢洛河之所以说“计划有变”,或许也是因为她知道独孤翔不会将真的画拿出来,才临时改变了计划
所有人眼巴巴地凑上脑袋,等着独孤翔解惑
并非他们不动脑,而是他们根本就看不懂四季图,索性等结果,盼着独孤翔不经意透点口风,一语道破四季图的秘密
果不其然
分别将两幅四季图在油灯上方加热片刻后,独孤翔无奈摇头:“行不通除非不顾一切损毁画卷,以水淹,酸蚀,焚烧的方式去验画,否则,难以从竹蚕纸本身看破四季图的奥妙”
张大耳忽地冷笑一声:“独孤大侠,你这就有些不厚道了罢!”
独孤翔一愣:“张兄,此话怎讲?”
张大耳嘿嘿冷笑,浑身肥肉颤动,两眼眯起盯着独孤翔,没有解释
这时岳重阳眉头一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若留在这里的所有人,仅凭两幅四季图,谁也无法借此找到聂公宝库所在,那么独孤翔辛辛苦苦举办这一次武林大会,有何意义?
其他人心思各异,时不时看看这边,时不时看看那边,在独孤翔解释“竹蚕纸”来历后,他们只盼灵光一闪,能看出点端倪
谁都知道眼下机会难得,四季图四季图,顾名思义,分春夏秋冬四季,共四幅画卷如今有其中两幅,也就是聂公宝库的秘密,有一半就这般光明正大地摆在他们面前,若这时候都无法看破秘密,或许真的只有等到四季图齐聚那天了
留下来的人既非庸手也非傻子,谁都动了不顾脸面将两幅画抢走的心思,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先不说如今他们就位于防卫森严,高手如云的藏剑山庄内,再说,在场无论是谁先动手,都会在一瞬间遭到其他人的围殴,光是程嚣的快刀便够他们吃一壶的想归想,可人总惜命,谁也不会傻乎乎地将命搭上,为了这意义不明的四季图
“会不会,我们需分别找到画卷上的景色所在?然后才能找到聂公宝库所在?”
安静中,有人憋得难受,忍不住问
所有人面面相觑
想笑
却笑不出来
这其实是任何人在看见画卷上的景色时,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念头
只是这个“答案”太过肤浅,没有人说出口更何况,凭借两幅画卷上的景色,便想在天南地北确定一个宝库的所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无人回答上一个问题,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在片刻后反应过来,涨红了脸,低着头,尽是懊恼
直到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