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可惜,可惜什么?”
谢洛河没有回头,笑着回道:“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可惜”
郑修:“感觉?”
谢洛河:“感觉”
郑修无奈:“我最不喜欢有人藏着掖着”
谢洛河掩嘴一笑:“或许,有朝一日,你会因此欢喜”
“绝无可能”
“呵呵,谁说得准呢”
密道内漆黑无光,可几人皆不是庸手,凭借密道内的空气流动,风声暗涌,分辨道路没多久,他们循着独孤翔留下的指示,走到了密道出口
百晓生早就在此等着,扭开机阔,密道出口打开潺潺的溪流自狭窄的河道淌出,两旁树影绰绰,月色沉下,黎明将至
天边昏白,照在流水上显得波光粼粼
从外面看,密道入口竟似一块平平无奇的巨石几人走出后不久,巨石轰隆移动,密道自行合上这条密道只出不进,设计倒是安全
百晓生深谐“隔墙有耳”的道理,并未傻乎乎地在外头喧哗秘密他看了谢洛河三人一眼,斜斜地看着,看看小桃,看看谢洛河,最后看看郑修他重重拍了拍郑修的肩膀:“公孙老弟,保重”
郑修:“?”
百晓生那圆滚滚的身子踏水而行,一身轻功不俗,眨眼消失在丛林间
这边再说独孤翔整理衣衫,背负剑匣,从容来到藏剑山庄门前
“几位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大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独孤翔指着内里,面带歉意解释:“正如大人们所见,山庄内遭了窃贼,丢了几件铸甲谱与一批上等的茶叶,我们彻夜在山庄内搜查窃贼踪迹,因而才怠慢了大人们”
独孤翔不卑不亢地抱拳作揖,目光盯着轿子上那遮得密不透风的帘子,帘子紧闭,却莫名地给独孤翔带来一种怪异的不安感,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
“不知密厂的大人们连夜拜访藏剑山庄,所因何事?莫不是我独孤世家,不经意间犯了什么法不成?”
轿中人沉默
独孤翔又道:“独孤世家与兵部库部司往来密切,望大人们明察”
这时候独孤翔搬出了自己在朝廷内的靠山
他们家因“生意”的缘故,自是与兵部有一定的交情
“呵呵”藏于轿内的督主轻笑一声:“大乾律法早已明文禁止非法私聚二人称‘谋’,三人称‘众’,十人称‘乱’,百人则成‘匪’其中‘乱’可罚银,‘匪’,轻则杖刑,重则入狱,更严重者,出兵围剿,死罪难逃”
独孤翔目光一闪,他早想好说辞,道:“大人言重了近日山庄内喜事连连,便约上江湖上的好友,赏画论武,切磋强身,以请帖相邀,正大光明,清清白白,算不上‘私聚’”
“有道理”督主欣然道:“是本督主多虑了”
本督主?
独孤翔一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是那个人!
“走”
密卫们抬轿离开,临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