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是他,是你,将她带出那里!”
谢洛河忽然五指发力,死死掐住郑修的脖子咚!郑修的背猛地撞在墙上,整间客栈在谢洛河的可怕力量下,竟微微一震
一道道黑色的纹路从脖子下方悄然爬上谢洛河那精致的面容,让此刻的她看起来无比地狰狞
长发遮住右眼,谢洛河掐着郑修的脖子,嘴角勾起,吃吃笑道:
“真的,好吵啊”
隔壁的隔壁
正埋头苦干的楚成风,感觉到一旁震动,整个人僵了一会,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又惊又叹:“不愧是大当家”他并未放在心上,继续与温诗姗进退尾谷
而谢洛河的房间内
谢洛河突然发难,将郑修按在墙上
脖子被掐,郑修酒意彻底退去,十分清明幸亏他有随身带笔的习惯,挣扎着取下腰间的洛河笔,咬着牙,用力朝谢洛河的脑袋敲去
可就在郑修的洛河笔即将砸在谢洛河的脑袋上时,谢洛河长发遮住的右眼眼泪淌下这一刻郑修从谢洛河眼中,并没有看见一丝杀意,而是一种……郑修或许这辈子都没办法形容的眼神
郑修的洛河笔中途去了大半力道,停在半空
“你走吧”
谢洛河五指松开,郑修落在地上,剧烈地干咳着,脸色渐渐重新恢复红润她转身向床榻走去,一掌伸出,一股柔力隔空将郑修推出门外
谢洛河五指一握,狂风肆虐,房门紧闭
里面传出谢洛河的轻叹:
“她只想…做一个人”谢洛河的声音如同梦呓,空灵淡漠:“归复常人”
……
那夜在房间里发生的事,并没有影响谢洛河对郑修的态度
第二天谢洛河便捂着脑袋,让病愈的小桃替她熬煮一碗醒酒汤用她的话来说便是,喝多了,发生什么事全忘了
忙了一宿精疲力竭地楚成风,翌日神秘兮兮地戳着公孙老弟的老腰,直道辛苦了,恭喜啊,以后多保重,兄弟理解等等,诸如此类奇怪的话
由始至终喝多了后,蒙在鼓里的谢云流,直呼不过瘾,非得要找郑修再拼一次,非得在酒桌上分个高下
而同时,负责挖掘暗河的工匠们陆续抵达漓城,在百晓生的重金砸下,连夜开工
酒宴后不久,郑修才知道,谢云流原来不是独自一人来到燕州他几乎将整个云河寨的土匪都带了过来可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谢云流让云河寨的土匪们化整为零,分批上路
如今数百位身强力壮的土匪,扮起工匠,同时在岜山的暗河封堵处,帮忙挖掘
在日夜兼程施工下,在二十六位燕州顶级工匠的努力下,挖掘工程十分顺利但即将到了谢洛河所说的那个位置时,百晓生机智地遣走了所有工匠,只留下云河寨的土匪们,以及他们几位知情人
遣散工匠花了大半天功夫,留下一地的铁镐
谢洛河进入石道中,仔细敲击石壁,确认过后,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