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被谢洛河带着去落日山,趁着烈日部族开宴会时观摩壁画,在山顶上打鹫鸦,吹吹风,看着日落染红天,看着满天星拱月,坐了一宿
见谢洛河似乎有兴趣,郑修便当着谢洛河的面,伸出手指,在沙子上随手拨弄
“他们成了!都成了!我已将‘十二连珠’的技巧授予他们,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将我谢洛河的弓术,传到后世!”
郑修闻言一愣
一边憧憬着小日子,谢洛河美滋滋地嘀咕着
第二天
起初郑修想着回到中原寻找“烛”的踪迹,探寻隐藏在历史中的真相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箱子里的金叶子越来越多,越来越沉,郑修渐渐将那外出的想法压下
日蝉镇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明明这里只有烈日部族驻守,没有军队与士兵,偏偏此处如世外桃源般,没有争端与打斗,安静而祥和,与世无争
谢洛河很忙
谢洛河将简陋的弯弓与箭袋挂在墙壁上,一回来便看见院子里摆着一个沙盆,谢洛河边从水井中打水,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谢洛河不愧是谢洛河,说了头两件事,第三件事藏着,笑眯眯地说“保密”
其实并不是
晌午时,崭新的“陌河轩”出现在日蝉镇中
郑修闻言,沉默着,没有回答
郑修点头:“你教徒弟需要花不少时间,我可以趁这些时日,继续画画,练……提升我的丹青技艺日蝉镇如今门客寥寥,单纯开客栈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日蝉镇上的风土人情与大乾相差甚远,偶尔有西域各国的商人停留此处
接下来,谢洛河拆开郑修手腕上的纱布,取出来时准备的伤药,仔细替郑修敷上
趁谢洛河不在时,郑修花了几天功夫,将“陌河轩”彻底打扫了一遍在镇上选了一根上等的胡杨木,亲自去皮削平,用小刀在崭新的牌匾上刻下了“陌河轩”三字
“陌!陌!快跟我去靶场!”
谢洛河似乎知道,郑修本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郑修移开目光,平静道:“见过”
但这,本是不可能发生
“寻常女子,一生中最为欢喜,是为何时?”
谢洛河哼哼道:“在最后的最后,我谢洛河,要如寻常女子那般,凤冠霞帔,红烛彩缎,十里相送!我谢洛河就是没了,也要风风光光的!”
在郑修惊愕的目光中
谢洛河意味深长地看向郑修,道:“第三件事,我要嫁人!”
咚!
骆驼背上瞠目结舌的陌老板,从骆驼背上跌落,栽入沙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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