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想谢悍妇这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公孙陌才是被娶的那位郑修忽然生出一股被无良老爷强行纳妾般的憋屈感,怪怪的
谢洛河一副要霸王上硬枪的阵仗,惊得郑修酒意醒了几分:“你认真的?”
谢洛河忽然满脸幸福地朝谢云流说道
郑修终于被松开嘴,正想说什么,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滴在嘴边
当时负责值守谷口的部民刚好是郑修的好邻居“日地大哥”,他嗖嗖朝来客脚下射出一波会转弯的箭雨后
谢洛河白皙的手指挑起郑修下巴,二人眼神交汇
郑修本想婉拒,但他回头看了谢洛河一眼
谢云流说完他这一年的颠沛流离,已是半夜他嫌弃的糟酒竟喝了一大壶,醉醺醺地趴桌上咕哝着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画中世界是虚假的世界,他并非公孙陌,凤北也不可能是谢洛河可如今,名为“谢洛河”的女子与自己的真实互动,让郑修难以相信,眼前俏佳人只是由一段虚幻的记忆构成
郑修点点头:“好”
谢洛河却摸了摸郑修的脑袋,柔声道:“算了,缘分一场”
八月初十
没有桌椅,没有繁缛的习俗,烈日部族的人从早上开始吃吃喝喝,不停地开宴会谢洛河穿着大红婚袍,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坐婚房里等郑修上门,可谢洛河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与道喜声,终是忍不住,掀开红盖头加入酒局
而小桃,谢云流临别前,借百晓生的交情,在皇城中寻了一户富商,富商二人年迈,膝下无儿,将小桃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镇上,张灯结彩,红红的灯笼早早地开始制作,随着婚期接近,一点点地往日蝉镇街道上添
谢云流再找上谢洛河时,已经是满脸服气但他与谢洛河交谈时,一会咬牙切齿地说“使诈”,一会殷勤叮嘱千万可别让主动送上门的好妹夫给跑了
“等一等!”
谢云流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郑修本来不愿喝,一是不好喝,二是怕酒后再遭暗算但气氛都哄到这了,郑修又吃又喝,从晌午和到日落黄昏,一直到了所谓的吉时
“成亲?成亲好呀……嗝~等会,哪个大冤种敢娶你?嘿嘿嘿……”谢云流没睁开眼
自从因聂公宝库的经历,谢洛河与公孙陌不辞而别后,云河寨如失了主心骨般,成了一盘散沙,走的走散的散机缘巧合下,谢云流入伍从军,北上抗蛮,在沙场上勇武威猛,得到郑将军的赏识,加入郑家军麾下,如今破格提拔为偏将军
当郑修整理好衣服,准备从新回去看档口,当回自己的“陌老板”时,他那小画舫早已挤满了烈日部族的汉子妹子们
但在谢洛河的坚持下,大长老命部族中手巧的女子,提前一个月,便开始收割最上等的桑麻,要经过剥晒撕搓浸煮绕等种种工序,再采集大漠上独有的红血果作为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