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姑娘照料老爷了”
郑二娘说着便盈盈走出去,关紧了房门
凤北抬了抬手,檀口微张,没来得及拒绝
“她走得太快了嗯是这样的”
凤北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不是她愿意,而是郑二娘没来得及问她的意见
屋内,烛光摇曳,凤北在床边坐下有外人在时让她感觉到局促不安,只是当房间内只剩他们二人时,凤北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
安静了一会,郑修悠长的呼吸时不时夹杂着淡淡的鼾声
她看着郑修的脸,不由自主地靠近,越靠越近,二人双唇几乎贴在一起郑修“睡梦”中下意识地探了探嘴,却探了个空
凤北眼中流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欢快,轻声道:“还装?”
她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熟睡时是怎么打鼾的
瞒不过她
郑修睁眼,眨了眨他从被窝下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凤北的手凤北正想挣开,郑修喊了一声“疼”,凤北只能由他
郑修一下重一下轻富有节奏地在凤北那柔软的掌心中揉捏,似是暗语凤北懂了,却面露哀求:“别……”
郑修停止手上动作,纳闷道:“为什么?”
他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主要是凤北
凤北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猛地一个翻身,隔着被子骑在了郑修身上,扣住郑修另一只手,二人十指紧握四目相投凤北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令郑修无比熟悉的笑容,霸气、洒脱,就像是霸王上硬枪的土匪头头
“你如今看我,是像谢洛河,还是像凤北?”
凤北肆意大笑,笑得畅快
郑修愕然
笑着笑着,凤北下一秒却变回了往常的清冷与孤高:“你分不清”
“我也,分不清”
“十年了”凤北贝齿轻咬下唇:“我并非对你无情,只是,我早已分不清我是谁,能让你欢喜的人是谁,与你成亲的人是谁,最后与你相守了十年的人,是谁”
“回到人间,我仍是凤北,不是她”
郑修正想说什么
凤北倔强摇头:“可最初与你成亲的人,是她”
“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就没有‘谢洛河’?真正的谢洛河与公孙陌早已在百年前被常闇带走留在画中的只有公孙陌写下的记忆与往昔,是你,自己将自己活成了谢洛河,你还是你”
郑修努力想要纠正凤北的想法
“可我仍会想着为什么,想着我是谁”凤北用一种梦呓般的口吻,说道:“正如那夜她所说,她已成为了一个谜,一个永世活在我心中的谜”
“想一想和尚”
“我知道,我得了与他一样的病只是……”
“够了”郑修看着凤北脸上的痛苦之色,忍着疲惫起身轻轻抱住了她:“分不清就分不清吧,不着急就将那画中百年当做我们前世,前世你是谢洛河,我是公孙陌,今生,我们重新相识咳咳,”郑修干咳两声:“你好,这位俏姑娘,我是忠烈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