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很有可能是二皇子动的手,总之,最后不了了之二皇子因此急躁躁地想要逃出皇城南下苟命,却不知何故最后没离开”
“后来有一件事,或许老爷料想不到临近三月三时,有不少大臣在早朝上,公然夸赞三皇子”
郑修眼睛半睁,多了几分惊讶:“性格懦弱的三皇子?”
“是呀,性子‘懦弱’的三皇子”庆十三咧嘴一笑,在“懦弱”二字下了重音
郑修恍然:“三皇子赢了?”
庆十三眯着眼露出神秘兮兮的笑意
他笑了一会,缓缓摇头:“这回,老爷猜错了或者,全天下敢去猜的人,都猜错了没人能猜中大帝的心思”
郑修思索了一会,而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全都输了?怪不得……不愧是老魏”
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老魏在狱营前,那帝王三问
老魏曾亲口问过郑修,在三个儿子中,他最看好谁
惊讶浮上庆十三的眼睛里他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猜到了结果片刻后,庆十三朝郑修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老爷啊!”
三月三那天,大帝宣告天下,立了四皇子为储太子
没错,就是那位刚出生没几天,仍在奶娘的怀抱里喝奶的四皇子
“明面上是三位皇子的算盘全落空了,但事实上,老魏却通过了这件事,彻底看清了三位皇子的手段与脾性真不愧是帝王家,连自己儿子都坑了一回真没弄好,三位皇子可是都要去死一死的”郑修感慨道
庆十三也是感慨:“所以说,生在帝王家,也没啥好的”
“呵呵”
郑修笑了笑,没去评价
这种话若是放外头谈论,谈个把字儿都是要杀头的
但在郑家里头,百无禁忌,谈了就谈了
这里是他地盘,他郑修说了算
时间在二人闲话家常、愉快键政中悄然流逝
几声哨声自屋檐上响起,庆十三侧耳倾听:“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
“让兄弟们警戒……不过,现在没了渡鸦,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放心,别说渡鸦,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郑家”
庆十三笃定道
如今夜未央没了“眼睛”,彻底哑火,郑宅真成了龙潭虎穴了
郑修怀里抱着小橘猫,慢悠悠地走在郑家中,路过长廊,投喂金鱼,观赏未开的荷花,停停走走折腾一段路,总算抵达会客厅
会客厅中,熟悉的面容分别落座,他们在安静地等待着郑修的到来
入目便是兄弟会其余两巨头,纪红藕与裴高雅,他们分别坐在一旁
和尚局促不安地坐在凳子上,负责招待的四婢,吱吱端上热茶,和尚连忙起身道谢
曾经的月燕,明面上的卧底,郑氏布庄的金牌裁娘喜儿,正左顾右盼
闫吉吉仍是一副包工头的打扮,老实巴交的老工匠似乎是第一次参加如此隆重的郑家会议,显得坐立不安
金牌裁娘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