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仍是和尚,他露出平静的笑容:“你瞧,小僧同样承受心魔之苦,已有多年”
凤北摇头:“我与你不同”
和尚面露微笑:“心魔是我,我也是我,既然都是‘我’,何必非要分出你与我?”和尚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凤北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末了,和尚双手合十,睁眼恍然觉悟:“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七心禅’!妹呀,小僧走了!”
凤北听了和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会”
郑修拍拍手,很快便有人取来纸笔郑修快速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盖下郑氏公章,并用信笺封好,烫上火漆他将新鲜出炉的介绍信交给和尚,和尚郑重收入怀中,不等他问起,郑修主动道:“你在那边若碰上了困难,可凭此信到蜀州郑氏商会找司有青,他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郑修语气稍顿,自信一笑:“一切”
对于和尚,郑修并不担心和尚天生异人,生命力顽强光着脚爬上天阴山,脚冻坏了都能活活长回来,如此离谱想死都难再说,只要和尚还是和尚,郑修便能随时以分身传送到和尚身边
目送和尚潇洒离去,郑修心中仍生出几分淡淡的离愁
“陪我四处走走”
郑修朝凤北招招手
凤北点头
她此刻心情郁郁,也不知是谁陪谁
二人行走在热闹繁华的街头上郑修算是皇城中的第一号名人,走过路过,许多人向郑修打招呼,亲切地唤郑老爷
凤北的事不知何时传了出去,有眼力地顺便腆着脸喊一声“郑夫人”在一声声“郑夫人”的攻势下,本来心情不太好的凤北也无暇多想,疲于应付
“怎么我这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郑夫人’了?”
逃命似地拉着郑修离开人群,到了僻静处,凤北瞪着眼逼问
郑修摊手:“别问我,我是无辜的”
“你又是故意的?”
“这次,我保证不是”郑修竖起三根指头,准备发誓,凤北一看这阵仗,轻叹:“故意就故意吧”
她认了
不知不觉,皇城走了小半,二人路过荆家郑修忽然想起一事,便礼貌地上前拍门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丫鬟,郑修报上名字后,丫鬟面色剧变,里面一阵鸡飞狗跳后,痛失爱女的荆氏夫妇走了出来如今荆雪梅堂堂一位千金,被郑修签下巨额卖身契,当了丫鬟,还当艺伎,甚至与父母断绝了关系荆氏夫妇见了郑修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我爹有一位故人的灵位在你们家祠堂里”不等荆氏父母说什么,郑修便懒洋洋地说道:“一炷香,郑某入内看一眼我记得你们荆氏做的是布匹生意,回头我让我的布庄与你们签一份长期的供货契”
荆夫人闻言大怒,正想说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荆老却眉头一跳,连忙拉住荆夫人,哈哈一笑,拱手道:“有请!有请!郑老爷光临寒舍,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