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脑袋竟烧不掉,留下一颗硬邦邦的头颅骨二人对此面面相觑,透过烛光仔细一看,那颗头颅骨仿佛是烧尽了杂质般,竟隐隐透着几分玉质般的晶莹
这般现象郑修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最终只能归纳于“谢云流真的头铁”,怪不得当年就再也没长出头发,原来不全是和尚的原因,谢云流的脑袋本身大有问题
郑修与和尚拆去寺中的将军像,露出里面“公孙陌与谢洛河”合葬的衣冠冢他们将头颅骨埋下,立了一冢郑修笑着挥毫写下“平西将军谢云流之墓”,算是了了这一段奇怪的缘分
和尚告诉郑修,他决定在寺中住一段时间,整理等等大师的遗物,指不定能找到些什么郑修理解和尚,消去化身,眨眼意念回归本体
等等大师的死是七月发生的第一件事
而第二件事
则是在七月二十八那夜,郑修孤身月下独酌,檐下醉意侧卧时,腰间冒出的红光顿时驱散了郑修的几分酒意
是常世绘在发光
镜面上的血线游动,组成一行小字
【“金牌中间人喜儿”呼叫,是否接见?】
外出执行任务的喜儿,犹犹豫豫地将一件离奇且棘手的诡案告诉了郑修,并成功地引起了郑修的注意力
这件案子,说的是一间奇怪的庙,去庙里都是女子
庙里供奉着一位叫做“五通神”的奇怪仙神,香火旺盛
喜儿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让她觉得棘手的原因——这间庙,谁拜谁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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