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入狱一回,就跟开了窍似地,把人情世故四个字活成了本能呢?
你变了啊!
郑修痛心疾首地与江高义撞了几盅,饭饱喝足夜深时遣人将江高义送回府上
江高义走后没几天,霍惑也来了一趟
他似乎也带着“游说”的使命前来,不过他的方式倒没让郑修反感,竟劈头盖脸地骂了郑修几句,说郑修看着圆滑,可在一些事上和他爹有着一样的臭脾气
骂了几嘴,霍惑知道自己说不动郑修,气呼呼地从郑修的酒窖里提了几壶存酒,一副贼不留空的样子临走前,他不知有意无意,进了郑氏祠堂,坐在郑浩然的灵牌前,开了一壶酒,默默酌了几杯,洒然离去
郑修将霍惑送到门口
“念在昔日旧情,侄儿啊,叔提醒你一句”
“嗯,霍叔你说”
“天要下雪,人是拦不住的”
“未必呢”
霍惑的话,郑修笑着回了一句
霍惑的嘴像是开了光似地,他刚说完,没几天,寒流来袭,接连几天的大雪卷走了郑修心头的烦躁,这就入冬了
十二月,天要下雪,郑修果然没拦住
喜儿传来喜报,她门径修行突破了,更上一层楼
郑修临时拉了一个群聊,通报此事,公开表扬在一片祝贺声中,郑修好奇地问她是怎么突破时,喜儿神秘兮兮地留下一句:王爷晚点就知道了
第二天布庄那边送来了一个锦盒,上面挂着“赤王亲启”的牌子
深夜,房中
“嗯……嗯……嗯……”
凤北面色酡红,一向清淡冷漠的她此刻却似酒醉般压抑着呼吸,流露出别样风情,不安地扭来扭去
“你……为何……总按我的……双足?”凤北不理解穿了新袜子后,与往常有何不同新款的袜子做工精致,颜色与肌肤相仿,白肉色,可不就薄了些,滑了些,仅此而已,为何心上人的神情如此古怪?凤北无法理解
古时少妇的莲足就跟别的地方一样,属于私人地带
“我在试手感…啊呸!我在替夫人把握是否合脚!”郑修面露赞叹,一本正经地回答同时,他感慨着喜儿缝纫技术的精湛这袜子薄如蝉翼滑若肌肤,手摸上去,还带着丝丝凉意,一拉,哟,还有点弹性
“合适,真的合适”
郑修点点头,最后没忍住,用力一撕
撕拉!薄薄的白肉色新袜子应声被撕成了禽兽的形状
凤北一愣,面露疑惑
“让为夫告诉你,这袜子是如何使用的”
凤北:“……?”
……
月亮浑圆,银色的辉光映着鹅毛大雪,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银子撒在皇城上
一道柔弱的身影,披着雪白的毛皮大氅,一步一顿,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她径直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来到一栋灯火通明的宅子前
大门上,金色的“赤王府”三字在雪夜中熠熠生辉,金漆雪银,两色相映,富贵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