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辨小僧做错了”
“小僧自责,你骂小僧,错了,就是错了”
“可你最后却说,”
和尚两眼清澈无垢,亮晶晶地看着郑修:“只需无愧本心”
郑修愕然
他万万没想到和尚竟将他随口说的一句话,铭记至今
……
郑浩然命人清点随军物资
剩下的粮食、加上外出打野味果腹,勉强还能坚持十天
郑家军在牙拉索山下扎营,歇息一夜
翌日清晨
一头两眼血红的乌鸦从南方飞来,绕着郑家军扎营处盘旋不休
“是渡鸦”
郑修一宿没合眼,他警惕地翻身而起,凝望着那头熟悉的渡鸦动了动手指,差点没忍住将渡鸦击落
渡鸦在上空盘旋半刻,最终落在郑浩然手中
老李头揉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疲惫的神情猛然一振:“来消息了!”
他回头看见郑修那警惕的神情,拍拍郑修的肩膀:“别大惊小怪,那是国师饲养的信鸦,用以传递军情”
郑修沉默着点点头,跟着老李头朝郑浩然走去
老李头本想说这等军中机密岂是你这等小兵能掺合的,却远远地看见郑浩然朝郑修与老李头招手
郑浩然脸上难掩欣喜
渡鸦传递的军情,赫然是一件好消息
因为郑浩然率军北征,深入北蛮腹地,果真令狼王如临大敌,生怕自己率军征战时,老家被郑浩然给掏了在得到消息后二话不说便率领万人大军,赶回后方回防
狼王一口气带走了万人大军,其余几条主要的战线空虚,其余几位镇守边疆的将领在短时间内收复了成片成片的失地,竟将入侵的北蛮打出了国界线之外
在密信的最后,卷着一小卷小指粗细的密卷,密卷通体染黄,封有火漆
“圣上密旨”
老李头见郑浩然从信管中取出皇帝密旨,自觉地想要避嫌,后退几步
郑修将脑袋凑上前
“你!”
老李头恨不得一巴掌将这不懂事的小子拍晕过去,皇帝的密旨,那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看的吗?
“不碍事!”
郑浩然瞥了郑修一眼,大咧咧地摆摆手:“反正没外人看见”
老李头心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将脑袋凑了上去
皇帝密旨上,只写了四个字
郑修怒了:“艹!”
老李头嘴唇哆嗦
郑浩然默默将圣旨撕了
四个字:誓杀狼王
“魏阳尊!”
郑修几乎是用将牙齿咬碎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了魏阳尊的名讳
老李头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喃喃自语:“我就说嘛,皇帝密旨这玩意,就不该看……”
魏阳尊应是回到了皇宫里
他发出这道密旨传递的信息十分明确:郑浩然此时就像是一块磁铁,他的勇猛威名,将北蛮的主要兵力吸引走了,缓解了整条战线的压力
狼王身为北蛮的王,将狼王杀死的意义不言而喻且此刻狼王竟不知抽了什么风,有与郑浩然交锋的意思,魏阳尊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