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而倒下的士兵们很快便恢复了精神,生龙活虎
接下来三天,郑浩然都带兵冲出峡谷杀了三天
在郑修的提醒下,郑浩然留了心眼,将士兵分成了几批
白天随他出征的士兵们累趴了,夜里由其他士兵守夜
果然
如郑浩然所料,狼王绝非莽夫,被一连打了几天,看起来像是被压着他似地,可就在白天大败之后,当天夜里,月色朗朗,狼王派出数百人步兵摸着夜色偷袭军营
这一回,凤北终于没忍住,出手了
翌日清晨,看着峡谷中一地被切成碎块的尸体,与被染红的雪地,郑浩然只身一人沉默了好久,最后只能走回郑修身边,拍了拍郑修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道密信接连由渡鸦传达,其余战线传回捷报,北蛮失了主心骨,溃不成军,几乎全线撤出,被打出了关外
皇帝坐镇皇城,一道道军令长了翅膀一般飞到前线,他命所有前线的将军死守边疆,警惕北蛮卷土重来,杀一个回马枪
一眨眼
郑修、凤北、和尚三人,误闯鬼蜮后,至此已一月有余
随着狼王被郑浩然的“打带跑战术”死死拖在这里,漫长的战线接连取胜,打退北蛮,随着北蛮一方退军,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只是,形势越好,郑修越来越感到不安
他们三人除了与郑浩然制定了“瞒天假死”的计划之外,也除了凤北那一夜实在没忍住出手了一回之外,他们已经尽可能不去掺合太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旁观者,就是为了等待某件事的发生
“郑浩然,就是第三位人柱”
“他会在某一天,会身陷鬼蜮,被带入常闇中”
“而常闇与常世的壁障,需要大量的人魂冲击,方可打开入口”
“这个峡谷已经胶着了许久,林林总总累积了数千怨魂,为何常闇完全没有打开的迹象?”
郑修想不明白
三位“外来者”偷偷摸摸地聚首,商量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凤北带着几分侥幸心思推测:“莫非爹他,因我们的出现,避开了必死的未来?”
和尚乐观,双手合十笑吟吟:“吉人自有天相,爹他人好,定是逢凶化吉,跨过难关咯!”
在三人密谋时
军营中
老李愁眉苦脸地找上郑浩然
“郑将军,是我”
“进来”
“老郑,你应该知道,咱们的储粮已经坚持不了几天,我已经将情况反映回去了,军部说,咱们这条战线,路途崎岖,气候恶劣,辎重难行,无法补给,再这样下去,恐怕……”
“我明白”
郑浩然桌面古地图平铺,上面写满了标注与笔画此刻的郑浩然,完全没了往日在郑修面前的从容与洒脱,眉头紧皱甚至老李头在说出那一番话时,郑浩然头也没抬,目光一直停留在古地图上
“来,”郑浩然笑了笑,朝老李招招手,指着古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