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上,起初就像一阵风,随着那感觉越发强烈,那一只只无形的手,成了此刻郑浩然最大的支撑
郑浩然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一片苍茫狼藉的大地,天空中巨大的齿轮开始转动
郑浩然一步步走向狼王
同时在门径中,郑浩然的意识,也在一步步走向下一扇门扉
轻松地,推开了
郑浩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顷刻间郑浩然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尸体们的血肉彻底融化,化作一道道可怕的血肉洪流,向郑浩然汇聚
鲜红的血肉在大地上流淌着,在郑浩然身上重组、浓缩,越发地晶莹剔透,最后成了一件血色的甲胄
郑浩然浑身裹在血色的甲胄中,看不见眼耳口鼻,压缩到极致的甲胄上仿佛有鲜血流动,随着郑浩然一步步走向狼王,他身后猛虎阴影越发凝实
一只虎,
一头狼,
惺惺相惜,
却用尽所有的手段拼杀
身披血色甲胄的郑浩然,与化身恶狼的狼王
接下来没有任何言语,在尸骸累累一片死寂的战场上,各出一拳,狠狠地碰在了一起
……
远处
“鬼蜮中的鬼蜮”
郑修目光凝重,望着峡谷之后,那如罩子般的禁地
这一幕,让郑修想起了两百年前的日蝉谷,想起了那里发生的事
历史的齿轮孜孜不倦翻来覆去地转动着,同样的场景,又一次在郑修面前上演
他看着他的父亲在战场上无敌,在北蛮的土地上拼杀,将北蛮五万大军杀得溃不成军
他亲眼看着父亲的兄弟们全军覆没,看着父亲天空中扭曲的血云
郑修喃喃自语:
“最离谱的传说反倒是真的”
“战场上的血肉化作甲胄披在郑将军的身上,让他所向无敌”
郑修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到来导致了郑浩然一心求死,还是说历史本该如此
他分不清
可他此刻没有选择
鬼蜮的暗帐已经生成,让那处彻底成了一处禁地,没有意外的话,郑浩然将以“人柱”的身份被拖入常闇中
凤北眯着眼睛,神情复杂,望向峡谷深处
“走!是时候了!”
暗帐的生成需要时间,常闇打开也需要过程
郑修右手骨骼咔咔作响,熟练地画地为牢,再下一秒,一片墨色的羽翼伴随着凄厉的鸟鸣声从郑修的肩胛骨破出
橘猫拉了郑修一下
郑修不耐烦地拍开橘猫的爪子,惨白的骨面将郑修的面容覆盖,他拍着翅膀,纵身飞向高空
“我去去就回!”
飞起刹那,郑修双腕间锁链现出真形
“流放者!”
“投影!”
“牢不可破!”
“郑恶!”
郑修的身体缩小了一个尺寸
“琉璃净体!”
郑修身上覆了一层莹莹白光,让他的身姿在扭曲猎奇的空间里,让郑修此刻显得圣贤如佛
墨色的羽翼将天空扭曲的景致一分为二,郑修扇动片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