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冷,从被窝里醒来,与月玲珑梅开二度、再二度】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喜欢看她扎起马尾束起头发的样子……悲哀地发现自己解锁了新癖好】
……
【天景二年,三月十九,晴】
【陪月玲珑出门逛街】
【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吃动物内脏】
【她问我喜欢吃什么】
【我说:茴香羊头煲】
【……我在哪家店吃过来着?】
……
【天景二年,三月二十,晴】
【继续陪夫人逛街,路过一个卖纸面具的小摊,老板很热情,做工很好】
【夫人说她喜欢小白兔,我却给她选了一款黑乌鸦面具】
【她起初扎着妇人髻,戴起来不好看——直到我放下了她的头发,束起马尾】
【棒极了】
【可是】
【……】
【……】
【我……总觉得以前买过同款的】
……
【天景二年,三月二十一,晴】
【还是陪夫人逛街】
【她说下个月森巴会亲自送些土特产来大乾】
【森巴……那个老头,正好能盘点情报】
【问问岳父如今身体是否安康】
【希望明天下刀子】
……
【天景二年,三月二十二,没下刀子】
【好!下雨了!】
【趁机去了一趟六扇门,入门就喊一声‘家父郑浩然’!】
【原来喊‘家父某某某’的感觉真的有点爽】
【意思意思花了三两银子打点】
【感觉很久没这么抠抠搜搜地花钱了】
【终于打听到庆十三、纪红藕、裴高雅的消息】
【那三个家伙在二十年前犯下累累血案,裴高雅、纪红藕仍在通缉中】
【司空追命,如今在天牢里,既定是去年秋天问斩,万万没想到皇帝驾崩,刑部尚书下台了,刑部重案积压了许多,将庆批忘了】
【我得想办法救他】
【可是,他很有可能不认识我】
【这下头疼了】
……
【天景二年,三月二十三,小雨】
【娘说,二十三年前从战场上回来之后,老爹受了重伤,好不容易康复了,身体却每况愈下】
【可能是因为我与玲珑大婚冲了喜,老爹的身体好起来了】
【我们一家四口吃了一顿饭】
【这种场景对我来说似乎是下辈子才能发生的事了】
【爹在饭桌上喝了几杯,醉了,娘将他搀扶回屋,他好像在说要和狼王再比拼一回】
【……我记得二十年前老爹喝酒是按‘坛’来论的】
【希望老爹能早日康复】
【另外,我得找一找活死人司徒庸,希望他人没事】
……
【天景二年,三月二十六,暴雨】
【今天霍惑上门,来探望老爹】
【他如今贵为镇国北将军】
【后来娘告诉我,这镇国北将军的位置本来是老爹的,可老爹身体不适,举荐霍惑,霍惑当上了】
【霍将军的性格还不错,朝中有人好办事,怪不得老爹病怏怏的,照样领着高额的朝廷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