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扭打,又撞碎了一面墙,打到了隔壁院子
月玲珑惊呆了她担心再打下去,她们二人都成了寡妇
春桃却不担心,双眸朦胧,回想起头一回潜入郑家,被郑浩然重拳出击,当场逮住的回忆,忍不住揉揉眼睛:“说起来也可笑,你娘我呀,头一回看上孩子他爹,就是被他一拳,给锤服了”
“……”
父子二人打了足足一个时辰
过了很久
郑宅废墟中,一地狼藉,父子二人气喘吁吁地躺在残垣断壁中
郑修衣服早已被打成破破烂烂的碎布挂在身上,胸口留下了一个个拳印,眼耳口鼻全是血
可与老爹打了一架,他此刻的神情却异常地平静,发泄过后彻底爽了
反观郑浩然,鼻青脸肿——郑修生怕打胸口什么的打到要害,全往郑浩然脸上招呼
郑浩然仰躺在地,喘了几口粗气,对不远处同样躺着的儿子喊道:“明白了?”
郑修起身,从一旁草丛中抱起瑟瑟发抖的橘猫,放在头顶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老爹,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倒是说说,你明白啥了?”
“我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略微犹豫,郑修小声补充:“或者是,一个人”
郑浩然仰天长笑:“那就去吧!你若是我儿子,丢掉的,就去找回来!”
“好!”
郑修朝庆十三招招手
一阵烟雾卷到郑修背后,悄无声息地跟着
郑修走后
月玲珑一咬牙,追了出去
春桃蹲在郑浩然面前,摸着郑浩然脸上的肿胀与青紫,嘴角一抽:“儿子下手挺黑啊”
郑浩然抓住春桃的手,儿子一走他终于舍得喊疼了,嘴里哎哟哟地叫着
“桃儿啊”
郑浩然仿佛变了一个人,卷着舌头喊着春桃的小名
春桃眼睛湿湿地,将鼻青脸肿的郑浩然浮起,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郑浩然的白发,鼻腔中发出了高调的哼声
“嗯?”
“这二十多年,苦了你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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