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修的贴身婢女,名字古怪,分别唤作:吱吱,波波,萍萍,莉莉
霍惑十年前常盯着郑家,也没注意郑家是什么时候多了四位婢女从前没有的,可不知哪一天,一眨眼就出现了
城中有小道消息传,四位婢女与郑家少爷有着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喜闻乐见皆大欢喜的小关系
起初霍惑也是信的,毕竟平日里总看见四位婢女与郑家少爷眉来眼去但她们的肚子十年如一日地平坦,如今霍惑也不怎么信那谣言了
除非,生不了娃的是郑少爷
呵~这怎么可能
霍惑宁愿相信郑少爷与四位貌美如花的婢女是清白的
当然,城中曾有传言,是郑夫人的身子寒,生不了娃,真假不知
“少爷有请”
四位婢女的举止步态惊人地相似,同时笑道
霍惑一愣,神情凝重
“请带路!”
……
霍惑来郑家时,天清气爽
与郑浩然喝着小酒,艳阳高照
可当他来到东厢院外时,气温骤然冷了下来,如十二月初冬,空气中像是结了一层无形的霜,沁人心骨
转过墙角,霍惑看见了一副“画面”
穿着一袭白色长衫的郑修,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坐在庭院中央
四周花卉枯萎,整个院子铺了一层与四周格格不入的灰褐色
而在郑修身后,屋檐下,他的夫人月玲珑将身体裹在袍子里,她的脸上阴影斑驳,看不清晰霍惑只隐约看见了月玲珑那异于常人的惨白肤色
霍惑一愣,似乎在他“印象”中,这位来自北蛮的郑夫人不喜日晒,外面传言她得了一种怪病,但除此之外,与普通人无异
大约有两三年没见了
具体是多少年呢?
霍惑心中浮现一个奇特的问号他似乎一时间难以想起上次见郑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像是在昨天,又像是在几年前,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却宛如近在昨日,这段记忆给霍惑带来一种奇特的违和感
“霍叔”
郑修正在院子里作画,远远朝霍惑请安
“贤侄”
霍惑摇摇头,挥去脑中的怪异违和感,淡然回礼
“太阳有点晒,你回房歇息吧”
郑修回头,温柔朝月玲珑说道
月玲珑点点头,冰冷如雪的目光扫过霍惑刹那间,霍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刹那间他不禁生出一种被冰块刮过眼皮的错觉,赤赤生痛
“庆批、纪红藕,你们也退下吧,霍叔估计想和我私聊”
在月玲珑进入房内后不久
郑修抬头对“空无一人”的屋顶轻声说了一句
霍惑浑身一震,瞳孔几乎缩成了麦芒状,望向屋顶
那里不知何时,坐了两个人
一人农户打扮,脚踏草鞋,头戴斗笠,抽着一杆旱烟
另一少妇风韵犹存,一袭靓丽红衫,明媚动人,风情万种,腰间鼓鼓,随着衣衫摆动,她的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好闻的花香
“熟人,别放毒”
郑修末了,多提醒一句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