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仿佛很久、很久、很久的从前,同样发生过
灌铅般的雪云团团郁在夜空,却没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薄厚不等的云层,在月光的投映下,呈现出一片明灭不定的光影
细雪落下,为这座渐渐止于喧嚣的都城铺了一层静谧
家家户户点了昏黄温暖的灯,街头孩童不愿归家,仍在嬉戏追逐,将雪堆叠成各种形状
庆十三与纪红藕二人在屋顶上相互依偎,安静地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春风得意的庆十三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坏了雅致,气得纪红藕一把粉粉撒在庆十三脸上,一眨眼他的脸上起满了不痛不痒的红疹子
完事后二人气喘吁吁,两手相牵,十指紧扣
“我好像做了一场大梦,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纪红藕闭上眼睛轻叹一声
“巧了,我也是”庆十三望着廊道中,郑氏夫妻二人手牵手安静赏云观雪的背影,沉吟片刻,举起十指紧扣的手掌,咧嘴一笑:“我总觉我从前玩过一种叫‘袖剑’的兵器,有一回弹快了,切断了无名指”
纪红藕闻言一愣,庆十三似在回忆:“更怪的是,切了无名指后,似乎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没事切什么手指,闹么”
纪红藕不满地抠着庆十三脸上的红疹子,言下之意是庆十三说这句话不吉利
望着纪红藕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庆十三一时情动,长满疹子的脸缓缓靠近
纪红藕微微一怔,心道呆子,闭上眼睛,作娇羞状
咚!
咣啷!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吓得几乎贴在一块的二人脑袋猛然向后一拔回头一看,一位牛高马大的糙汉手忙脚乱地从屋顶上的破洞抬起腿,摸着长着板寸短发的脑袋,露出尴尬的笑容:“呃,抱歉抱歉!家里那憨娃,哭哭啼啼个不停,那臭婆娘死活不肯让老子出门,说是非让我把娃哄睡,还给老子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出,我说今夜不一般,恩公团圆饭,老子说什么也得凑凑热闹,她不肯,老子勃然大怒,非逼老子拱得老娘们哼哼唧唧才肯……”解释半天,纪红藕与庆十三露出怪异的目光,踩破了屋顶的裴高雅一拍脑袋:“这话……我从前是不是说过?”
三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屋顶上传来三人爽朗的笑声
郑宅时不时有客来访,敲门声接连不断先是江高义夫妇,紧接着是以一篇《囚者说》名誉天下的“大文豪”墨夫子,然后是在“某一回”治好了庆十三双腿的郎中疤老六,后来便是城中神医司徒庸两位城中名医碰了面,相互寒暄,一人道前辈,一人说不敢当,拱手来拱手去,谦让半天文酸冲天,一旁江高义看不下去了,随口一提,疤老六与司徒庸二人竟当场结拜兄弟,并决定合并医馆,一见如故,也是美事
再起敲门声,却是乔装打扮的叶与蛇两姐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