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沦陷,楚州流民不是一城,而是一州,他们很可能把我们王府拖垮
王府这点底蕴,可经不起你焱世子这么花”
徐焱却像是预料到父亲会这么说一般
他说道:“父王,此事孩儿非是一时兴起,而是有所谋划”
“什么谋划?”徐北望也诧异地问道
徐焱说道:“是隋心,他已经多次来找我,说可以为我们王府广开财路”
“隋心?”徐北望似乎有这意外地说道:“所以,你听信了他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徐焱把隋心说的意思跟徐北望传达了,他又补充了自己的看法道:“孩儿认为,既然王府不用出现在明面上,只需要在幕后,那么可以试一试”
徐北望口气中略带着不满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同意呢?这里面看似空手套白狼,实则里面危险重重
小子,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徐焱身体颤了一下,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咬着牙说道:“孩儿想要为父王分忧,请父王准允孩儿一试”
徐北望目光讽刺地说道:“说得好听,为父王分忧
你成天叫你的人来我的书房打听,你以为我不知道!”
徐北望的声音陡然加大,徐焱吓得冷汗直流,他羞惭地说道:
“父王恕罪,孩儿确有私心
孩儿打听到,这次钦差大臣章焉知和公主金雪妍来,是要邀请父王亲自要去京城,与皇帝见面
而父王走后,一定会安排人主持王府的事务
孩儿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我,所以斗胆请求一试!”
徐北望见徐焱全都交代,语重心长地说道:
“焱儿,作为你的父亲,我知道你心气高傲你可能觉得,从小到大是我的刻意打压,才造成你这样压抑是也不是?”
徐焱惭愧地点了点头,又抬起头看向徐北望
徐北望说道:“你需要明白,王府不同寻常百姓家若是你不能去掉心里的偏执,磨炼一颗平静如水,耐得住寂寞的心,那我怎么能放心把家业交给你呢?”
徐北望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让徐焱有些相信,徐北望真的是耐了一辈子的寂寞
“父亲说的是,孩儿惭愧”
徐北望说道:“我确实,最晚下个月就得去一趟京城我尽量早点解决京城之事,至于我离开期间,家里就交给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徐焱深吸一口气,跪下来说道:“孩儿一定不负父亲所望”
徐北望幽幽地说道:“你很好,能装三年的瘸子,这可比装三年傻子要难多了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咱们徐家的子弟,早晚是要不逊色于金家的!”
“至于隋心,你怎么看?他真的能弄到钱?”
徐北望好奇地问道
徐焱说道:“孩儿也只是心里相信他,至于能不能,还要看结果
不过,若是他真的是办到,那一定是我们王府必须全力拉拢的对象”
“如果最后不能拉拢,那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