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的交谈时,束观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直到此刻从章浩天的口中说出“血煞门”这三个字,束观才敢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好,章老先生请继续”
虽然此刻脑中已然翻涌起无数的念头,但束观暂时不去思考,他要先听完章浩天的整个梦再说
“‘我们血煞门的每一个弟子,都要进行一次血祭仪式,只有经过血祭仪式,才能真正开始修行血魔大法’”
“‘本来你应该在十岁时就完成这个仪式,但是你自小的性格太过懦弱,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是以才容许你一直将这件事情拖到了现在’”
“‘但是血祭仪式不能一直拖下去,今天是你十四岁的生日,我特意让惠长老去城中给你抓来了一个祭品,就是你身前这个女子’”
“此女和你一样,今日同为其十四周岁生辰,而且出身高贵,乃是大华藩王靖江王之幺女,并且尚为处女之身,乃是最上佳的血祭之物”
“‘现在,云儿你用这柄蚁血刀割开此女的咽喉,再将她全身之血吸光,完成你的血祭仪式”
“我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柄小刀,那是一柄刀柄用白骨雕成,刀身闪着红光的小刀,我握着它,朝着那皇族少女的脖子凑去”
“……那少女的脖子是那般的修长美丽,肌肤是那般雪白细腻,我甚至能看见她脖子上细小的寒毛,特别是我冰冷的刀刃触碰到她肌肤大时候,那些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但是我最终没有割开她的喉咙,我握着小刀,抬起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哭着对他说我做不到”
“那个男人好像很生气,他用一种很可怕的目光看着我,他……他……说了一句话”
“‘我血满山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儿子,大不了再生一个’”
“那是我在那个梦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我手中的那柄短刀,突然不受控制地倒转而回……刺进了我的胸口……”
章浩天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呼叫,他紧紧地捂着自己胸口
束观看着章浩天,知道他刚才这一瞬间,已经完全沉浸在对那个梦的回忆中,甚至忘掉了梦境和现实的区别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之后,章浩天方才回过神来,他朝着束观苦涩地笑了一下,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脸上布满了汗珠
“那个梦,到这里就结束了,每次我都是在这个时候被惊醒的”
然后他缓缓解开了衣服前襟的扣子,露出了自己的胸膛,只见章浩天那皮肤褶皱的胸口处,赫然有一道胎记
一道宛如刀刃之形的胎记
束观眼中再度闪过一缕奇光
“这道胎记,是我出生的时候就有的,以前我以为只是一道普通的胎记而已,直到我第一次做了那个梦,梦醒之后,胸口的这处胎记,却是痛的厉害”
“此后每次做完这个怪梦之后,胸口处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