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自然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束观的变异过的九转纯阳灵力的精纯和强大,是世间绝大多数功法修行出来的灵力所无法比拟的。
所以此刻的束观,就算不算上老瘸子留下的那些东西,不算他施展道术总是能展现道术最原本的威力,也不算他的斗战术,就只算他的纯修为境界,也是快要接近胎动境中期的实力。
至于加上其他的那些因素,那么可以说暂时无法估量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也是束观在得知澹台玉已经突破到陆地神仙境之后,依然敢去挑战他的原因。
澹台玉已经是陆地神仙,但他同样是初识十二重楼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这一天,束观在房间内静坐了整整一日,调息,运气,凝神,定心。
直到黄昏时分,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眼之时,昏暗的房间之内,似乎两颗星辰亮了起来。
束观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敛了眼中的神光,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始为今日夜间的一战做准备。
他的身心已然准备好了。
但是还有其他不少的准备要做。
将十眼天珠重新系于手腕之间,把牛耳尖刀和桃木剑分藏于左右双袖之内,在拿出一个长布包,把牛角巨弓和二十支铁箭放进去。
然后又拿出了那个木陀螺放在了胸前口袋内,在取出了一册一掌经残篇,就是得自澹台玉的那册一掌经残篇,束观将其放进了胸里前另一个口袋之内。
然后他拎着长布包,走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对面房间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汪茂荣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束兄弟,出去啊!”
一脸讨好笑容的中年男子,笑嘻嘻又略带好奇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是啊!”
束观也是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道:
“我去把澹台玉给杀掉。”
束观如此说了一句,走下了楼梯。
汪茂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
束观走下楼梯,走出走马馆的大门,出门的那一刻,他发现外面的天空上刚好又开始飘洒起一片片的雪花。
自从前几日夜间的那场小雪之后,申城的天空一直没有放晴过,每天都是阴沉沉的,云层压得低低的。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因为那天晚上的雪没有下透,所以这几天一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雪。
而在腊月二十九这一天的黄昏时分,这场雪终于落下来了。
这是申城今冬的第二场雪。
雪花飘飘洒洒,比起那天晚上的初雪,体积要大上了不少,数量也多上了不少,就是不知道这场雪最终会下得多大。
束观抬头看了一眼,心想着这算不算是应景之事。
他拎着长布包,朝多伦巷外走去。
在多伦巷的巷口,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邓宗南,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
见到束观出来,邓宗南晃了晃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