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兵,军费又从哪儿来?”
一直没有吭声的谢光此时开了口:“慕容詹事,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西疆鬼漠那边一天不稳定下来,咱们就一天不能办任何正事,整个圣唐干瞪着眼闲等,是吗?”
“下官没这个意思!”慕容雪气道:“太傅大人,请您不要曲解我的想法”
谢光不紧不慢的问道:“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动不动就搬出西疆战事做借口要知道,现在连帝君也没有明确处置西疆问题的圣意,我军将会与突厥长期处于对峙局面,这是尽人皆知的基本判断而太子殿下监国,主理民生政务,正需要做出一两件功在千秋的大业绩,以便树立皇权威信你百般阻挠,居心何在啊?”
慕容雪无惧谢光的质问,针锋相对道:“太子殿下乃是贤明的皇储,若要树立威信、开创伟绩,也不用争这一朝一夕的时间圣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越是掌握国祚社稷,就越是应该审时度势、如履薄冰现在西疆外患未除,天时、地利、人和都难言万事具备,冒然开展巨大工程,犹如临渊驰马,危机四伏谢太傅,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难道不该提醒殿下,凡事谨慎决断吗?”
劳剑华冷笑一声,替谢光反驳道:“慕容大人仍旧没能理解太傅的意思,反而还偷换概念,以乱圣听西疆鬼漠的外患虽然尚未完全解除,但也已经进入相对稳定的时期眼下的局面,恰恰该将精力从军事转到圣唐的建设上来,这便是所谓的‘天时’太子殿下和谢大人身处东都洛邑,临近金河主道,督办治理工程,具备‘地利’的优势沿河十二州的百姓向豫州刺史请命,希望尽快治河,这不是‘人和’又能是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们手中,资金与劳力的保障又并无大碍,为何不能现在就开始创造这利国利民的丰功伟绩呢?”
李炳被劳剑华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心动,微微点头道:“劳爱卿言之有理我们确实应该利用眼下的条件,有所作为总不能既丢了西疆,国内的事情又没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