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过去anmo4♀cc然而现在老滑头又来这一套,很明显是另有缘故然anmo4♀cc
坦利语气更加冰冷:“格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领不领旨,认不认罪?!”
“坦利,这就是问题所在!”格玛知道对方动手在即,眼珠子连连乱转,急忙喊道:“我承认我的确犯过错,可那也是有原因的anmo4♀cc你们连申辩解释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我,一上来就要赶尽杀绝,我又能怎么办?”
坦利被他气得笑了起来,忍不住挖苦道:“你这老家伙,让我说点什么好?既然自知有错,那还不赶紧悬崖勒马,乖乖自己走出来?缩在乌龟壳子里,又怎么跟我去向大汗申辩解释呢?再说了,你究竟有没有罪,最后又该如何处置,那是凭我父汗来决定的,轮不到你讨价还价anmo4♀cc”
格玛使劲的摇了摇头,不卑不亢的反驳道:“我要是无法确定得到公正待遇,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被你抓走,一定会变成待宰的羔羊!等走上断头台的个时候,要杀要剐还不是全由你们说了算?而我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倒不如现在就来个鱼死网破anmo4♀cc当然啦,我也不希望看到流血的场面anmo4♀cc所以说,二王子,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个妥当的办法,既不用两败俱伤,又能够让我心悦诚服的认罚anmo4♀cc”
坦利没有急着接话,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下,问道:“格玛,你有什么好建议?”
“我还没有想的很透彻anmo4♀cc”格玛语气显得非常坦诚:“要不这样吧,二王子,咱们彼此先冷静一下anmo4♀cc你把大军撤回去,认真考虑考虑我的提议anmo4♀cc我呢,先写一个认罪书,详细讲讲西疆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anmo4♀cc然后咱们再谈,你看怎么样?”
坦利仔细想了想,对格玛的话未置可否,而是突然厉声喝问道:“格玛,你给我说实话,镇疆军是不是快来了?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这个问题不禁令格玛微微一惊,但是他很快又镇静下来anmo4♀cc格玛知道,坦利担心的是镇疆军会不会进攻紫金关,进而威胁到整个东征大军的安危,却并非怀疑格玛是不是跟李江遥达成了什么协议anmo4♀cc原因很简单,任坦利怎么想,如论如何他也猜不到,堂堂夜轮族可汗居然会向那帮土包子投降anmo4♀cc
格玛定了定神,摇着头笃定道:“这一点请二王子放心anmo4♀cc乱军仅仅是在西疆腹地的几个藩国闹得凶,他们尚不敢轻易前来进攻紫金关anmo4♀cc毕竟大汗的军队随时能回来,他们没胆量冒犯突厥黄金族的虎威anmo4♀cc”
坦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