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远远大过哥舒玄,亲自充当刺客,倒显得本宫不会用人啦”
“微臣惶恐”沈烈应道:“是臣考虑不周,请殿下千万不要自责”
李炳摆摆手,示意不要再提此事,接着又问道:“李炝那边如何了?”
沈烈看了看慕容雪,慕容雪明白,对方这是让他先说,随即朗声道:“阴山都督府的部队将防线整体后撤了五十里,目前已经重新扎稳阵脚反王李炝也似乎并没有再进一步的意图,手下兵马尚算安静臣已着令副都督宋朗,让他们加强戒备”
李炳望向沈烈:“上次你说李炝秘密派遣了两路使者,后来怎样了?”
沈烈应道:“回禀殿下,由于两淮距离荆襄太近,我们收到消息之后再行动,已然迟了,因此只截住了去往益州那一路的密使负责此事的暗探后来报告,密使口中藏有毒药,在被我们生擒的时候,抢先一步自尽了”
李炳默默的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也好,没让他们接触到朝廷里的人就行李成林那边有什么反应?”
“据内线说,安平郡王对淮阳密使并不是很客气,只是让副将略见了见而已,自己则并未出面”沈烈答道:“不过,这仅仅是表面的状况,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慕容雪道:“我估计情况不怎么乐观前段时间我奉殿下之命,再次给安平郡王去信,催促他尽快率兵北上,可李成林仍旧是老调重弹,将责任推给了益州唉,老奸巨猾啊”
李炳沉吟道:“你们觉得,安平郡王是在观望?还是已经动了淮阳那边的心思?”
沈烈与慕容雪对视一眼,然后沉声道:“目前应该还是以观望居多吧李成林虽然与先帝同辈,但他属于李氏皇族的旁系远支,因此不是亲王,而是郡王他长期驻守南方,尽管有些战功,可始终没资格进入朝堂中枢,眼下多半也是因为吃不准局势走向,怕站错了队,这才迟迟不敢乱动”
“他会不会自恃手握重兵……”李炳略微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也动了皇位的念头呢?”
“应该不会”慕容雪分析道:“当年臣在演武堂求学,何大统领给我们点评圣唐将领的时候,曾专门说过,李成林为人谨慎、作战沉稳,是难得的守将之才像这样的人,不太容易产生大逆不道的想法”
沈烈对此表示同意:“没错逆鳞司长期监控有资格挑战帝君大位的皇族成员,而李成林一直都被列在危险等级最低的一类里,主要就是他的性格使然说白了,这个人没有野心,就算掌握了千军万马,也不至于干出格的事”
李炳未置可否,叮嘱道:“凡事不可绝对现在有没有不好说,以后有没有更不好说,无论是他自己的野心,还是李炝的野心,盯紧了总没错”
沈烈连忙拱手应道:“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