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拉尔夫觉得,他可能只是想要有一个凋像而已
最后,拗不过福克斯的拉尔夫,只好派人去和马人说了一下,让他们准备好材料
不过,拉尔夫也和福克斯说明了,如果石料不够了,让他去找麦格教授要,福克斯欣然应允
很难想象,年龄大拉尔夫这么多的福克斯,竟然还会撒娇,谁知道他是怎么学会的
‘这就是活得久的后果吗?’
拉尔夫呆呆地想着,两边的耳羽一颤一颤的,突然身体勐地一颤,一阵恶寒感袭来
在脑海里,他刚刚想象到了自己想福克斯那样撒娇的样子,太渗人了
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拉尔夫走到洞穴外面,昂首挺胸,迎着清冷的月光,努力让自己显得挺拔
校长室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依旧相对坐着,中间隔着办公桌
他们打量着对方,似乎是在重新认识一遍一样
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在双方心里慢慢升起
“我...”
他们同时说道
“我先说”
顿了一下,一样的话语在同一时刻叠加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里都带上了笑意
格林德沃站了起来,十分绅士地对着邓布利多伸出了手
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搭上了他的手,站了起来
一种灼痛感自手心传来,熟悉又陌生,重复的痛感在手掌上跳动
一道虚影在两者相交的手掌上重合,还未覆盖全身,又一道虚影叠上
青年的热烈,中年的哀伤,血液相融的痛楚,魔力交互的割裂,再次降临
一滴虚幻的血液自相交的手掌掌间滴落,无形的魔力鼓动着,围绕着血液,道道银色的丝线凭空编织
虚幻的红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校长室,自窗口蔓延而出,却被外界的天光慢慢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