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没有那么脆弱,能够承受得了”
仅凭克里斯丁大公向自己提问时,问的是们在永夜军领面前能够坚持多久,而不是们与永夜军领的战事还有几分胜算
就可以看得出,克里斯丁大公对于自身目前的处境,已经有了准确定位,与自己真的是在推心置腹的谈话
“这件事情不好说”高尔德子爵虽然多少有点摸到克里斯丁大公的心思,但是言语之间,还是有所保留,“永夜军领现在不是直接对们动手,而是借助革命暴徒之手进行迂回,完全是出于以后对花语高原的治理考虑,而非担上屠夫骂名
若是当们发现这种方法不可行,或者对们以后的统治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是一种阻碍的时候,相信们会毫不犹豫的自己动手
无论是们还是革命暴徒,无论们是否完成任务,个人认为,都坚持不了一年
永夜军领是来征服的,不是来毁灭的,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高原彻底打烂,这与们的利益不符”
“的意思是说,永夜军领并不是刻意针对们,一切仅仅是为了利益,们若是有更好选择,就不会彻底杀死们了”克里斯丁大公再次追问
“这是自然,们与们之间又没有冤仇,一切仅仅是为了利益,为了以后的统治,只要们能够向们开出更优厚的条件来,相信永夜军领将会毫不犹豫的丢弃革命暴徒,向们伸出橄榄枝,毕竟两者之间从来没有归属,有的只是利用,而革命暴徒的很多做法,都是在伤害高原的人民,这同样不是以普通领民作为首位的永夜军领愿意看到的,在永夜军领有一句很有名的话,不知道陛下可曾听说过”
“什么话?说来听听”
“有领民的领地才叫领地,才能创造价值,没有领民的领地,只是一块适宜居住的荒地”
“这句话确实非常有道理,以前就听说过永夜军领有着以人为本的理念,现在看来,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真正想要说的话到嘴了,克里斯丁大公反而吐不出来了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连高尔德子爵都替难受
“听说子爵阁下以前曾经见过永夜军领的那位领主”克里斯丁大公的问题最后又打了一个弯
“确有此事”高尔德子爵痛快的承认道,“第一次面见陛下的时候,就想陛下禀报过此事”
“是吗?”克里斯丁大公脸上的惊愕并不是作假,“对此事,怎么没有半点印象”
“记得当时陛下好像遇到了什么高兴事情,多喝了几杯,或许忘记了也说不定”高尔德子爵提醒道
何止是多喝了几杯,跟烂醉如泥差不多
既然克里斯丁大公不记得有这件事情,肯定也不会记得,当初在自己面前放的狂言
当时的永夜军领刚刚从安迪斯山脉中走出来,哪怕是击败了金斯利家族,也被视为占据地利的侥幸
身为一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