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放着小孩赌气一般
杨昭挑了挑眉,一伸手招呼了一辆路边停着的兽车坐上去
“老板,跟上前面那位穿月白色衣服的小公子”
这车老板乐呵呵的问:“不用把那位公子请上车来吗?”
“不用,那位小公子想减肥,就想在这大街上走动走动”
可能车老板都有些八卦
“哦,客人,您跟那小公子这是吵架了呀?”
“没有,今天刚认识的,吵什么架,吵不起来”
杨昭回了一句就不再开口了
本来那位林公子在前面走着,突然后知后觉的猛回头,发现杨昭不见了
杨昭看他四处踅摸的样子,把头伸出车外招了招手
“林公子,您可在前面赶路,我在后面绝不会跟丢的”
这林公子面红耳赤的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狠狠瞪了她两眼,也招了一辆车坐了上去
“老板,跟上那位小公子坐上的车”
“好嘞,您放心”
两辆兽车行一前一后,行驶在澧京的大街上,越走越偏
前面那车左转右转,把杨昭带到另一条大街,一进到这条街就能明显的发现,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这条街上没有几家商铺,最多的都是酒楼,其余的门脸上都写着某某会馆,时不时的有年轻人进进出出
两辆兽车又走了一会儿,在云州会馆门前停下了
看来是到地方了,杨昭从车上下来,跟车老板结了账,车老板轻拍兽臀走了
“跟我来吧”
林公子径直走到了云州会馆里面,杨昭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观赏这里的装饰
这间会馆装饰的并不算十分豪华,但到处都有一股古香古色的韵味,看上去这会观年头不少了
但进进出出的年轻人,又给这会馆带来了别样的生气
这些年轻人应该都认识位林公子,见了面总会跟他打声招呼
林公子也会笑呵呵的跟他们回礼,对于那些想询问杨昭的来历的问题并不回答
看来他并不是不懂礼貌,他是分人懂礼貌
杨昭也不说话,就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没一会儿,林公子领着她走到了一间房门前敲敲门
“先生,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要看看吗?”
就听见从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深沉的男音
“进来吧,正好我们几个先生都在这里”
林功泽带着杨昭推门而入,只见宽阔的屋里,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桌边围着,有八九个人拿着纸笔再写写画画
其中一位清瘦的中年人,放下纸笔,招呼杨昭他们过去
他仔细的打量了杨昭一遍
“你就是那位二十二岁的筑基期?”
杨昭行礼问安
“正是,修为如假包换”
这位清瘦的中年人一下子就笑了
“你擅长什么,斗法擅长吗?”
看来白供奉把杨昭的消息清楚的告诉了这位中年人
一般像杨昭这种没有上过府学的人,因为获取的修真知识的渠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