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等个十几年再修建这个挪移阵,师祖他也就不会这么快的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关乎他性命的事情,不告诉我呢……”
这是杨昭最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他恨啊,他恨自己无能”
秦姓老鲨鱼背着手站到了她的身边
“他之所以不提前跟你说,就是不想让你想七想八的,道树这件事无解”
是了,现在的赤县神州去哪儿再找这么一棵与公孙瓒血脉相连的有灵智的银杏树
别说血脉相连了,有修为的银杏树估计都没两棵
“什么样的传承能让公孙师叔认定自己是赤县神州的生灵?”
“历史,那些记录时间长河的文字”
公孙衍的声音带着赞叹:“也只有这些东西能让我认定我是赤县神州的生灵,甚至他连剩下的一小点灵魂也好好的记录了从小豆人那里打听来的明代以后的历史”
“多谢公孙师父的告知”
杨昭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小包匆匆施了一礼就走
“秦前辈、公孙师叔,我少陪了”
秦姓老鲨鱼看着杨昭的背影,自言自语
“你说,她不会再想不开了吧?她要是出点什么毛病这云阳观可就没人了”
一阵寒风刮过,树叶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