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是有些耳熟”
七原武笑了笑,也没自吹自擂,边走边四处观望,颇感兴趣地问道,“环境很不错啊,荒势桑,村里一共有多少人?”
“现在吗?”荒势岛也没隐瞒,这种事也瞒不住,“现在有三十三个人常住,偶尔会过来的也有十几个”
七原武赞叹道:“人不少啊!”
荒势岛笑道:“我们都是菅尾老师的追随者”
七原武又笑问道:“那刚才我听荒势桑说自己是正式弟子,寺野桑则说自己是弟子,你们之间这是还分等级吗?”
荒势岛微笑道:“没有,大家都是平等的,只是有的人追随菅尾老师的时间比较长,有的人追随的时间比较短,修行程度不同,对菅尾老师称呼不同”
“原来是这样”七原武说着话乱看了一会儿,也大概对这里有个印象了这里木屋规划有度,似乎是过着集体生活,现在大多数“村民”正集中在一间大木屋里面,似乎准备开饭——他远远闻了闻,伙食竟然还不错
他收回目光,又很感兴趣地问道:“那正式弟子一共有多少人?”
荒势岛微笑道:“六七个吧!”
“六七个吗?”七原武想了想,转而笑问道,“荒势桑见过大段小姐吗?”
荒势岛点头笑道:“当然,岩藤桑带她来过几次”
七原武追问道:“那除了和岩藤桑一起来,您还见过她吗?”
荒势岛摇头笑道:“没有,山里清苦,她不喜欢这里,我们也很少出去,没机会碰面”
七原武点点头,笑着说了一句“说得也是”,又开始问起了别的方面,包括对大段黛的感观、山村的日常生活、菅尾满的生平,反正东一榔头西一棒,就像闲聊一样乱问,而荒势岛有问必答,一直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坦诚
他们说着话就来到山村最里面靠近峭壁瀑布的地方,只见一道两尺细流,由窄变宽从天而降,径直落到一个垒石潭中,溅起点点碎玉花珠,而垒石潭有个缺口,随着水位上升,极为清澈的潭水就缓缓流入一口方型石井中
这也算是小小奇景,七原武三人忍不住驻足旁观,而荒势岛笑着给他们介绍道:“这就是我们村名的来历,泉水井”
清见琉璃凑近了往井里看,借着夕阳余光,发现这井倒不深,一眼就能望到底,感觉人跳进去也就淹到大腿,而井底好像有几道细细的裂缝,流进井里的泉水似乎又从这里流回地下了
她好奇道:“这就是传说中能治病的那口泉水井吗?”
荒势岛扶着井沿笑道:“对,菅尾老师说这是山之精,长期饮用能滋养身体,净化心灵,而且我们平时就从这里取水,这么多年了,几乎没人生过病”
清见琉璃看看井上架着的轱辘和系桶,有点想尝尝这井水的味道,想来会挺好喝,而七原武也探头瞧了瞧泉水,又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