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过后,便直言不讳
骆晞闭着眼摇头,眉梢眼角多了些难言的苦涩,“再见”
再也不见
骆晞顶开椅子转身就走,不想再看商纵海的眼睛,怕自己忍不住泪流满面
十年前那个凌乱的夜晚过后,她找到商纵海,质问他为什么敢做不敢当
当时他说:“他从不会趁人之危”
骆晞不相信,怎么都不信
因为她的房间里,有一件商纵海的西装外套
她始终坚信那晚的男人就是他,否则……那件外套如何解释
可是后来,她再没有见过商纵海穿西装,他换成了与所有人都不同的定制唐装
若不是做贼心虚,何必掩耳盗铃
骆晞仓皇地离开了茶室,并用最快的时间离开了帕玛
十年前商纵海没给过她希望,十年前她已经不抱期待了
如果真的不是他,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荒唐了
骆晞走后,卫昂不禁看着商纵海,眼里的情绪颇为复杂,“先生,您对骆晞小姐……”真的无感吗?
最后几个字他没敢挑明,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卫昂能看出商纵海对骆晞也并非全然无情
这时,商纵海看着那杯没有喝过的满杯茶水,搓着手里的佛珠,高深地摇头,“都过去了”
卫昂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说到底,还是不够深爱,不然……早抢回来当夫人了
至于骆晞耿耿于怀的事,卫昂不知内情,但唯一可以肯定的,那晚他和先生一直在一起,的确没有趁人之危的机会
……
帕玛,国际公寓
贺琛站在落地窗前接了通电话,他咬了下烟嘴,声音冷沉冷沉的,“这点小事也要来问我,你吃草长大的?”
那端是贺敖,挺委屈地撇撇嘴,他感觉他哥在暗喻他是个草包
贺敖搓了搓寸头,“哥,她既然不知好歹,你干嘛还管她?懂事听话又爱你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你干嘛……”
“少他妈废话,我回去之前,别让她离开南洋”
贺琛又咒骂了几句,挂了电话就烦躁地拿下烟头丢在了地板上
让他烦躁的事,自然和尹沫有关
当日贺敖派了四个傻逼把尹沫当成礼物给送来了帕玛,还不到一天,尹沫就在卫昂的帮助下连夜回了南洋
贺琛试图阻止,但无效
尹沫似乎是真的感受到了屈辱,一点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虽然他也没解释
正因为贺琛平时玩的开,所以他懂女人心
尹沫只是看起来风情万种,实际上纯洁保守的很
被当众捆绑并塞着口球送到男人面前,换做其他女人也未必受得了,何况是脑子一根筋的尹沫
贺琛挺闹心的,但又不习惯向女人低声下气的道歉
以至于过了十来天,他的手机号还躺在尹沫的黑名单里
操!
矫情的女人,狗日的贺敖!
贺琛又点了根烟,低头看了眼时间,便捞起外套往门外走去
半小时后,很不巧,他和贺擎的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