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茫然地喃喃,“席总怎么会认识爷爷?”
黎君抿着唇,不急不缓地开腔:“可能是旧识小席我有点印象,俏俏是她老板”
宗悦不吭声了
黎君对席萝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两年前宗悦因为打了供应商而闹进警局的那次
十分钟后,东厢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到无法形容
宗悦紧紧挨着黎君,目光若有似无地偷觑着不停舔牙齿的三叔宗湛
他这副样子,宗悦只在军部训练营见过
三叔每次给新兵蛋子立威,都是这般表情
但他现在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席总,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堂中,宗鹤松捧着一瓶贵腐甜白仔细端详了几眼,“嗯,这贵腐的年头不错,小席花了不少钱吧?”
席萝将腮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微笑着回答:“没有,朋友送的,我这是借花献佛”
宗湛似笑非笑,“席小姐的朋友……真、大、方!”
那两瓶典藏限量版,超百万了,他存了三年,没舍得喝
操!
“好说,都是有钱的朋友”
宗鹤松还没出声,宗湛又冷笑道:“你不是手机和钱包丢了,那些个有钱的朋友怎么没帮衬你一把?”
席萝侧首看向宗鹤松,“这当然要感谢宗伯了”
“哦?感谢我什么?”宗鹤松摸着贵腐甜白,仿佛对席萝完全没有任何戒心
席萝清了清嗓子,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要不是您儿子宗湛先生路过搭救,我的手机和钱包也不会这么快找回来宗伯,不信您问陈管家,他是不是在宗先生家里接到我的”
陈管家立马向前一步,“老爷子,是真的当时三爷开门吓了我一大跳呢”
宗湛:“……”
她不是野马,是他妈带刺的镰刀吧?
宗鹤松一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的神色拍了下酒瓶,“缘、缘……缘什么来着?小悦,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宗悦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观察了半天,她隐约也感觉到了三叔和席萝的关系有些蹊跷
她转眸,挑眉小声说:“爷爷,是不是缘分妙不可言?”
“对,就是缘分妙不可言!”宗鹤松说着就放下酒瓶,招呼陈管家,“老陈,去把我那副和田玉的麻将拿上来,小席,先打八圈?”
“没问题,听您的”
三分钟之后,黎君、宗湛、席萝、宗鹤松,四人组局开始打麻将
宗悦和梁婉华则在旁边帮忙倒水,顺便看热闹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就变成了这样……
半圈过后,席萝摸了摸手里的牌,直接扔到了桌上,“三饼”
宗鹤松抬起手,老神在在地推到三张牌,“别动,我杠”
老爷子摆好牌面,琢磨了几秒,顺手打出了一张七条
下家黎君刚要摸牌,席萝立马出声,“碰”
宗湛斜倚着靠背,神色极其玩味,他看了半分钟,舔着后槽牙说道:“技术不怎么样,出老千倒是炉火纯青,你们俩要不直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