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道:“楚峥宜,你不必这般看我,你应当明白,我既然能看穿楚世子的第一步,便能料到第二步
“天底下能够助楚峥越夺得天下的人,唯有我沈清漪一个!”
雨丝渐渐密集
沈清漪站在雨中,宝蓝骑装更衬她肌肤如玉,美艳无双
她蓝衣清澈,墨发幽幽贴在肌肤上,纤巧的面容上,发丝的黑和肌肤的白皙之色在雨水下交织
明明她精心装扮的妆容衣饰在雨中已尽数被毁灭,可她却依旧从容地仰着下巴,竟不见丝毫狼狈,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楚峥宜的心头忽然涌起异样
眼前的少女,似乎并非如他所料,只是一心爱慕兄长出众的容色那样简单……
雨势渐渐变大
泥土被雨水和成了遍地泥泞
雨打地面,渐起层层烟波,卷起遍地落花,四周扬起似有似无的脂粉香
沈清漪未曾再理会楚峥宜,只是转过身去,踏过遍地泥水,顺着来时之路离开
楚峥宜望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又重新叫住了她
“等等!”
少女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楚峥宜注视着她后脑被雨水打湿的长发,道:“我身为兄长的亲弟弟,尚不敢称自己对兄长所想了如指掌沈三姑娘,你究竟为何这般肯定,自己就必然能够看穿我兄长所想?你与我兄长之间,究竟有何干系?”
沈清漪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雨中,未曾转身,只是略略侧过头来,留给楚峥宜半张侧脸
“我因歹人之故,负了他一生,即便我还不曾对他有男女之情,我也再不会负他一片情深”
“更何况即便放眼天下,临江王世子妃之位,也唯有我沈清漪一人坐得”
她自顾说罢,便转过身去
片刻之后,她又顿住脚步
“刘慕言此人,心机甚深,今日现身目的只怕甚为可疑,若二爷有空,倒不如想法将此人送回住处,否则若被刘慕之发觉端倪,只怕世子爷的布置功亏一篑”
说罢,便毅然离开
这一次,她再不肯回头
矮墙遮挡着油伞,水珠同雨水混合又滚落,洇湿了入厅的石阶
墙后,有人执伞而立
他浑身湿透,神色木然,伞下的一双星目盛满凉薄
可握着伞柄的手指,却在悄然收紧
精致的指骨泛着冷白,手背暴起条条青筋,方才所听少女一字一句,犹在耳畔
——我因歹人之故,负了他一生,即便我还不曾对他有男女之情,我也再不会负他一片情深更何况即便放眼天下,临江王世子妃之位,也唯有我沈清漪一人坐得
什么,叫做“我还不曾对他有男女之情”?
原来她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一场不知所云一厢情愿的报恩?
那么他在她眼中,究竟算什么?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怀中装着假梁王印的布包
那写着簪花小楷的书信与他的心口,唯有一层里衣之隔
楚峥宜目送着沈清漪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舞流光 作品《重生后,摄政王他不肯退婚》第41章 世子妃之位非我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