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不以为意。
他随手扔了几两碎银子,买了一串糖葫芦来递到沈清漪的手中,俯下身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不过是些嚼舌根子的话,有什么好生气的?即便背后说的再不堪又如何?更何况他们也并未说错,我的确同旁人的喜好不甚相同,我也的确是沈家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庶子,既无错处,我又何必同他们计较?”
沈清漪闻言不由急了。
“谁敢说你微不足道,我就揍他!二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二哥哥,是妹妹的二哥哥,才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人!”
她唯恐哥哥不信,左顾右盼,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包好的布包,小心翼翼地双手递到了沈经年的跟前。
里头装着她花了攒了三个月的银钱才买下来的流苏耳挂。
其实那耳挂并不值钱,不过是京中贵女间微不足道的流行罢了。
更何况,也只是在女儿间流行。
耳挂是女儿家的玩意,男儿家自然鲜少有人喜欢。
那时的沈清漪还小,自然是不明白缘由的。
可沈经年却丝毫未曾嫌弃。
他接过那耳挂郑重地戴在耳朵上,迎着满街古怪的目光,还笑着询问她:“好看么?”
自那时开始,这耳挂他便未曾摘下来过。
无论旁人如何说,就连沈经年亲生的王姨娘都深觉丢脸,每每私下里劝他摘下这丢人的耳挂。
可他却不甚在意地咧开一口白牙,回答得如出一辙。
“我妹妹喜欢,我也喜欢。”
旁人听了这话,便唯剩哑口无言。
这只耳挂便就这样年年挂在沈经年的耳上,无论春夏秋冬,都未曾摘下来过。
可现在,耳挂终于是摘下来了,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沈清漪闭上双目,泪如滚珠一般,大颗大颗地晕开了手中的耳挂。
耳畔不知何时已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张头领急匆匆地带了一帮子侍卫前来,沿岸搜寻的,下水找寻密密麻麻一波又一波,沈清漪却只是怔怔地跪坐在地,救命稻草一般地握着手中的耳挂,耳朵嗡嗡地鸣叫着,耳畔不时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她却一个字也听不清。
人来人往间,有人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沈清漪吓得骤然一瑟缩,抬起头来,正同楚峥越对视到一处。
楚峥越没有出声,只是握紧她的手掌。
大手传来温热的气息,在她冰凉的手指上格外炙热。
正从前世那般……
她的心,略略平复了些许。
楚峥宜见了她这三魂丢了七魄的模样也不由皱了皱眉,许是楚家男儿一向敬重女子的家教太过深入人心,此刻的楚峥宜面上便唯剩怒意。
究竟是何等混蛋之人,竟三番两次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过不去,甚至于不惜伤害无辜之人?!
他猛然握紧手掌。
这两日发生之事在脑中一一略过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舞流光 作品《重生后,摄政王他不肯退婚》第61章 他是最好的哥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