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又将贵族徽章佩戴在胸口,这才迈步走到船舱门口,单手将舱门拉开一半儿
站在门口的二副看到穿着皮甲的苏尔达克,一时间有些傻眼……
透过苏尔达克身体的空隙,二副可以看到那个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女人身影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除了上船那天二副看到过苏尔达克一眼之外,这几天阿芙洛狄女士都是独自一人在飞艇上活动
二副还以为苏尔达克就是在飞艇起飞前悄悄下船了
这位女士是一个人在旅行,连侍女都没带上一位,他似乎感到这么明显的暗示,这才带着美酒过来交流一下……没想到舱门一开,居然看了一位货真价实的年轻贵族
二副顿时心里面彻底凉了……
虽然阿芙洛狄脸上带着一副秘银面具,看不清脸上的面容
但是拥有这么好身材,二副觉得带着秘银面具躺在床上,其实别有一番风味……
他穿着体面的白衬衫,领口打着领结,还特意喷了一些香水,手里拿着一束白百何,另外一只手里拎着一瓶白葡萄酒
当舱门被推开,苏尔达克堵在门口,二副就像是被人抓奸在床的情.夫,有些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心虚地朝着苏尔达克笑了笑
“有什么事儿吗?”苏尔达克板着脸问道
二副一脸尴尬地将白葡萄酒用双手奉上,并说道:“尊贵的子爵大人,这是送给您的,另外飞艇提供在船楼顶部甲板上进餐的服务,请问您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没有!还有别的事情吗?”苏尔达克接过白葡萄酒,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没有……打扰了!”
二副向苏尔达克鞠躬,然后亲手将房门关上……
一瓶价值四十银币的白葡萄酒就这样送出去,虽然二副在飞艇上工作,每月薪水高大三金币,但依旧让他感到有些心疼
或许看到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他才更加感到心疼
“你招呼我来,就是因为这个?”
苏尔达克举起手里的白葡萄酒,随意摇了摇问道
阿芙洛狄在大床上滚了一圈,眨了眨眼睛,用妩媚的眼神对苏尔达克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苏尔达克连忙收回目光,走到圆形玻璃窗边,向飞艇外的云海看了看,问她:
“你真的不准备去魔法飞艇的屋顶上吹吹风?”
阿芙洛狄意兴阑珊地说道:“还是算了,总是戴着这幅面具去哪都会被当成怪人,又不能摘掉……还是躺在房间里睡觉吧……”
说完黑紫色的眼眸大胆地朝着苏尔达克身上瞟过去……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苏尔达克有些慌乱地说道
跨过虚空之门的时候脚步都变得有些踉跄
身后传来阿芙洛狄银铃一样畅快的笑声
……
苏尔达克走回峡谷小镇旅馆的房间里,推开窗户,探头向下看了一眼
这座木屋建在岩壁上,脚下就是一条大河,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