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小屋子旁高挂的旗帜,随即答道:“您看,那便是那主人家的家徽了”
两者相隔的有些远,萧玖眯起眼睛望了一会儿,仍看不清那旗子上的图案
默声数秒后,也不知萧玖在想什么,忽然开口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是”
虽心里奇怪萧玖的行为,但车夫还是听话的在走到岔路口时,将牛车调了个方向
远处田岸旁的一棵大树上,树顶的枝叶一阵乱颤后,从树上极快的溜下一个小男孩儿来
“不好了、不好了!有辆牛车朝咱们村儿的方向来了!”
树下还站着三个男孩子,或坐或躺
一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娃正蹲着逗地上的蚂蚁,头也不抬的道:“来就来了,你慌什么?”
穿着破麻衣,手腕脚踝露出一大截的孩子懒洋洋的躺在地上,仿佛没有力气,连声音里透着股懒散:“是啊,小六儿,肯定又是来找公家的”
他们村儿的人都是主家养的佃农,世代靠主人家的荫庇过活,屋子就建在田地边上,每回有人坐车去往庄上都得从他们家门前路过,也不算稀奇事儿
可被叫小六儿的孩子却急的团团转,忍不住用手抓起脸来,“他们是另一户庄上来的!看他们来时的方向,本是要坐牛车回去的,但从那一段路上走过之后,突然转道儿朝咱们这儿来了!”
地上或坐或站的几个孩子不约而同的朝他看去
这时,只听树的另一面传来一个男孩的嗓音,“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了吗?”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娃!看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庄上做工人家的孩子”
这话就是说对方可能不是跟他们一个身份阶级的人
几个年龄不大的孩子慢慢围成了一个圈儿,神情再不像之前一样散漫,而是透着认真和严肃
“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来找我们算账的吧?”四人中最为矮小的一个孩子说道,神色仓惶
“呸呸呸!瞎说什么!”
黑黑瘦瘦的男孩神色严厉,“我们又没得罪人家,人家来找我们算什么账!你个糊涂东西!”
这像是家中大人骂人的话,不知怎的被他学了去,说起话来也是一幅很是凶狠样儿
矮个儿的孩子被他一吓,乖乖的闭嘴不敢说话了,神色间难掩慌张和害怕
“行了,大眼子!你凶他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穿着麻衣的孩子似乎是几人间年龄最大的一个,看着约莫有十一二岁,从中打圆场,“阿实也是担心,毕竟咱们……”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在场的几人却都懂
见有人也这么想,叫阿实的孩子顿时更加害怕了,惶惶不安的道:“是不是人家看出来了?知道那段路是咱们搞得鬼,弄得人家路不好走,就来找咱们算账了?!”
“你闭嘴!”被叫大眼子的孩子眼睛确实很大,特别是瞪起眼来吓人的时候,一见对方那怂样儿,他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