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礼了”
闻言,周家主与周肃的脸色都变了,反应不一,前者震惊偏多,后者却是不敢置信
周肃欲说什么,“父亲……”
后者轻轻的撇了他一眼,那一眼是制止,后者闭上嘴,转头看着萧玖,脸上的神情变来变去
看着三人的反应,萧玖也是满腹疑问,但见为首的周公脸上认真的神情便知此事怕是不好推托
遂,恭敬的行了一礼,“多谢周公”
“来人,去将地契拿来”
听到父亲的话,周家主只迟疑了两秒便依命让人将地契拿来了
老人当即将地契转送给了萧玖,直到让下人恭敬的将其送出府外,周肃这才忍不住了,“父亲何故予以重礼?!”
语气三分不满、两分不忿,还有更多则是疑虑
他不明白父亲此举何意?
“这萧玖,小小年纪便口出狂言!不识礼数!怕是以后成不了大器!”
这一点,周公倒与他正相反
他挥了挥手,经室内候着的侍女纷纷退了出去
等到室内只剩家中几人时,他才叹,“肃儿,莫要小瞧了这世间之人,无论对方是何种人,都是如此”
周肃虽性子板正不阿,却也不是毫无脑筋之人,听出周公话里的赞赏,不解
“他有何处见长,竟让父亲这般相待?”
三人都聚精会神的等着听老人的回答,却见周公指向一旁的屏风,“此物置于此间多少年了?”
周肃想了想,想不起是哪一年放在这里的,只回道,“少说已有十年”
那是他请的当世有名的画师绘制而成,价值连城
周公抚着长须,悠悠叹道,“十年啊,只一垂髫孩童望见此物言天下二字吧,其余可还有人这般说?”
周肃怔了怔,看着眼前这幅秀丽的画面,从实回答道,“没有”
往来好友皆感慨此画的逼真、风景的壮丽和秀美,亦或是从画艺和绣工上诸多赞赏,言及天下的倒是从未有过
“显儿,你的贴身侍女呢?”
周公忽然问
本是认真听着祖父几人谈话的周显一愣,神情躲闪起来,“她、她做错了事,孙儿把她给母亲了”
“周显,说实话!”
一见他这幅模样便知在撒谎,周肃当即面色一沉,训斥
“算了……”周公却摆摆手,面上带了几分怠倦,“原因不在主便在仆身上,何必再逼问于他?”
看这样子,到底是谁之过错还不一目了然?
周显缩了缩脖子,不敢说什么
事实上是他怕侍女跟他父亲告密,遂早早的就将她打发走了
“萧玖,是一个好主人这,便是老夫愿以重礼相送的原因”
“再者,不过是百亩的田地,于我周家损失的不过少许薄利,若能与之结一份善缘,焉知他日后不会有大造化呀……”
说到这儿,周家大伯和周肃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父亲是这般打算的”周家主一叹,心中却仍有几分迟疑,“